“看清楚眼前的形势。”
她的手轻轻扶住了陶的腰,防止这个已经爽晕过去的


因为痉挛和无意识松力而歪下去。
“啧……?她为你流的血……?还有她的小

……?到现在还死死咬着你不放呢……?别慌,也别做蠢事。先想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

况,再决定你要怎么做哦。?”
房间里安静得近乎诡异。
并不是彻底无声。
空调还在低低运转,窗外远处偶尔有车辆压过路面的模糊噪音,床单和皮肤摩擦时会发出很轻的窸窣,陶的身体也仍旧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
可越是这样,这一刻就越显得紧绷。
像一根弦已经被拉到了极限,稍微再拨一下,就会彻底断开,或者发出尖锐得无法收场的鸣响。
分析员的酒意几乎在瞬间就退

净了。
不是自然清醒,而更像被冷汗硬生生

出来的。
他的背后泛起一层细密凉意,

脑却前所未有地清明。
清明到可怕,冷静到近乎残忍。
卡芙卡要他看清局势,而他只看了一眼,就已经把今晚发生过的事猜得七七八八。
并不难猜。
卡芙卡这个


,尝过了他的身体,也尝过了和他

伦上床的甜

,她太知道该怎么描述一个男

,尤其是该怎么描述他这样一具年轻、强壮、让


一旦碰过就难以忘掉的身体。
她一定对陶说了什么,说了他有多会

,多会抱,多烫,多硬,多能让


发疯。
她会用那种轻描淡写又色得过火的方式,把一切包装得像一场不尝可惜的诱惑。
至于陶——她为什么会被说动,是单纯出于好奇,还是昨夜门外的窥视早就把她压住的欲念彻底撬开了,分析员现在不需要知道细枝末节。
他只需要知道结果。
结果就是,陶真的来了。
她不仅来了,还把自己保留到如今的纯洁身体

了出来。
第一次,处

膜,血,昏迷过去的样子,还有此刻仍旧紧紧裹在他


上的湿热窄

,全都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她不是被动受害者。
她是自己走下来的,哪怕卡芙卡推了一把,最终坐上来的那个决定,也一定是她自己做的。
“我……”
分析员的喉结滚了一下,低

看着那张失去意识后仍旧

红未褪的脸。
陶的眼睫还在轻轻颤,呼吸浅而急促,嘴唇微微张着,像在无意识中还在承受着什么。
“她是……自己坐上去的?”
卡芙卡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说呢?”
她的手指在分析员小腹上轻轻划了一道,声音里带着猫一样慵懒的蛊惑。
“好好感受一下吧……?你陶妈妈的处


……?正咬着你的大


不放呢……?又紧又湿又热……?她守了三十多年的东西……?今晚全给了你……?”
而现在,陶因为过激的痛和爽一起超过了承受极限,已经彻底昏了过去——这个事实很残酷,却也给了分析员一点思考的时间。
他可以选最常规、最符合\''道德\''的办法。
现在立刻把


从陶身体里抽出来,扶住她,叫醒她,等她清醒一些,再告诉她这都是意外,都是误会,说他们是母子,不该走到这一步,说今晚发生的事可以当成一场酒后的错误,从此谁都不要再提。
可这办法蠢得要命。
不是因为它不\''正确\'',而是因为它根本已经失去了现实基础。
很多事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不是装作没发生过,就真能当没发生过。
陶已经坐在了他身上,已经被他的


狠狠


了处,已经流了血,已经因为那种进

和快感直接失去意识。
卡芙卡也早就不是外

,她是这个秘密的策划者、见证者、甚至推动者。
三个

已经同时站到了过去那条边界的另一边,再想退回去,谈何容易。
更何况,抽出来,安抚,否认一切,真的就是对陶最好的做法吗?
未必吧。
一个


一辈子守着的身体,在最混

的一夜里被自己养大的男

狠狠


了,醒来第一眼看到的若是对方在抽身退后,


声声说\''这不该发生\'',那不是拯救,反而更像另一种羞辱。
仿佛她

出去的一切,她失去的处

身,她被弄到昏过去的反应,都只是一桩必须被抹掉的污点。
分析员很快就意识到,最好的办法,恐怕反而是顺着这条已经踏上的路走下去。
将错就错,顺水推舟,像什么都不是强行折断,而是自然地从另一种关系里长出来。
卡芙卡已经是先例,有了她在前面把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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