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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妈妈篇——养母陶妈妈见到卡芙卡将分析员吃干抹净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员醉酒乱情与其大战三百回合(上)(第5/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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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道路上撤了回来。

    她不敢。

    不敢让自己真的走进那种境里。

    如果他有思想,会不会恨我?

    这个念像一根旧针,在她洗澡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地浮上来。

    热水越冲,反而越清晰。

    她站在水幕里,眼睫微垂,任由水流打湿全身,却怎么都冲不走那个问题。

    会不会恨我。

    恨她没有选择用自己的子宫去孕育他,而是把他放进培养舱,放上实验台,拿去承受宇宙线,承受超出正常生命边界的改造与筛选。

    恨她明明是母体来源之一,却没有像真正的母亲那样,用血去包裹、去保护,而是以研究参与者的身份,亲眼看着他死掉。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因为那枚受卵最终连真正形成“思想”的机会都没有。

    可正因如此,愧疚才更无处安放。

    若他真的出生、成长,甚至长成一个会怨恨她的,她反倒还能承受某种明确的报应。

    偏偏他没有。

    他只是在最初的时候就死了,死成一团无法发声的沉默,于是她所有的歉意都只能朝着虚空倾倒,倾倒多年,也没有回响。

    陶抬起手,慢慢抹了一把脸。

    热水顺着她指缝往下淌,沿着下滴落。更多彩

    这么多年来,几乎每一次在绪最难平的时候,陶都会下意识来洗澡。

    像是只要让水把全身都浸透,就能把那些记忆压低一点点,把胸那常年不散的内疚洗薄一点点。

    可她也知道,自己真正用来弥补这份愧疚的方法,从来不是洗澡。

    而是分析员。

    那枚实验中活下来的受卵,后来长成了他。

    她没能救回死去的那个孩子,没能给予那个失败样本任何补偿,于是所有无处安放的、责任、悔恨和弥补欲,便都聚拢到了另一个幸存个体身上。

    她把自己能给的一切都给了分析员。

    起初,那的确是母,是养育,是照顾,是一种近乎严苛又周全的保护。

    她让他吃饱穿暖,给他安排最妥当的成长条件,替他处理生活与学习里的每一处细节,把一切实际层面的缺都补齐。

    她比谁都明白,这个孩子身上承载的不只是生物学的奇迹,也是某种实验伦理无法洗净的血债。

    于是她照顾他,像在守着一盏唯一还亮着的灯。

    可心不会永远停在最初的命名里。

    随着时间推移,随着分析员一点点长大,那份感也变得不再那么单纯。

    至少如今再回看,陶不得不承认,自己给予他的早已不只有母。

    里面掺进了更复杂的东西,依赖,投,赎罪,甚至某种不愿究的、带着危险边缘感的专注。

    她仍旧习惯把自己放在养母的位置上,习惯对外也对内都强调那层关系,可心底更处,有些东西早就不是“养育”两个字能完全概括的了。

    分析员像她唯一的救赎。

    也像她今后生的全部。

    这个认知并不甜,也不温暖,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冷寂的重量。

    因为那意味着,她的生并没有真正走出当年那间废弃实验室。

    她看似已经走了很远,生活井然,工作稳定,气质淡定,像一个能够独立掌控一切的成熟,可实际上,她只是把那一夜延长成了许多年。

    她没有停留在原地哭,也没有反复回看,她只是把所有剩余的生都押在了那个活下来的结果上。

    热水还在继续落。

    蒸汽越来越浓,把她整个都包起来。

    她站在里面,白发湿透,身体也湿透,丰盈的房和柔软的腰在水光里显得更白、更静,像一尊被供在水幕中的玉像。

    她明明处在最好的年纪,却活得像把自己永久封存了起来,只允许一种感通过——只允许与分析员有关的一切继续她的生,继续占据她的绪,继续成为她所有“还活着”的理由。

    陶缓缓睁开眼。

    浴室墙砖上映着朦胧的暖光,水声稳定,心跳也终于不再像刚醒时那样紊。

    她向来很擅长恢复淡定,像什么绪都能被整理、归档、压平。

    于是她关掉水,站在短暂残留的水汽和安静里,像重新穿回自己的外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平复并不等于结束。

    有些梦不是来吓的。

    是来提醒她,她从来没有真正被宽恕过。

    镜子上的雾慢慢散了一点,露出她模糊又清晰的廓。

    她拿起毛巾,一点点擦发和身体,动作依旧从容,神也已经恢复成平常那种淡而冷的样子。

    只是擦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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