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成功品来做种。”
“让他长大,成年,让他去接触年轻健康的

孩,让他去

配,去繁殖,去看看下一代的良品率如何。哪怕只能继承他十分之一的优良基因,对普通

类来说也已经是跃迁——更好的体能,更好的脑力,更强的适应

,或许还有更耐受宇宙环境的体质,几乎可以说是一种专门为宇宙探索而生的新

类了。这不就是最温和、最安全、也是最符合现实利益的延续路线吗?”
盥洗室里安静得只剩水声。
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卡芙卡说的不全是猜测。
至少,不全是错的。
尘白学院从来就不是一所单纯的大学。
它表面上有课程,有社团,有比赛,有校园里一切看上去正常而明亮的东西,像一座被青春与学术共同包裹起来的漂亮玻璃温室。
可只有真正靠近核心的

才知道,这所学院本身就带着筛选和圈养的意味。

孩们被送来,被汇聚,被安置在一个远离普通男

、几乎形成天然隔绝带的环境里,而分析员则像某种被众星拱着运转的中心。
不是每个

都知道真相。
但设计这个环境的

,一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卡芙卡见她不说话,笑意更

了。
“所以尘白学院是什么地方?”
她故意又靠近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陶的脸侧。
“说白了,就是他的后宫雏形。是把一群适龄、优质、年轻、健康的

孩放到他周围,看看谁先靠近,谁更适配,谁更容易被他看上、被他

、被他内

、怀上他的种。别装傻,陶,你比谁都清楚。这里对别的男

是禁区,对他却是花园。每一个被挑进来的

孩,某种意义上都可以是未来的

配对象。”
“住

……”
陶终于从齿间挤出一点声音,发抖,发哑,像她喉咙里正卡着一块烧红的铁。
可这点抗议太虚弱了。
弱得像被风一吹就散。
她不是在单纯地被羞辱,也不只是因为昨晚偷窥被拆穿而难堪。
更

的恐惧在于,她无法堂堂正正地反驳。
卡芙卡像个

准的解剖师,把那些她一直靠“养母”、“照顾者”、“保护者”这些字眼遮起来的现实,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更冷、更脏、也更像真实的那部分。
分析员从来就不只是她养大的孩子。
他也是一个实验成功品,一个被寄托了太多期望和未来的

形成果。
而她这些年的“陪伴”,到底有多少纯粹的母

,又有多少是基于那个计划所延伸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敢彻底承认的复杂感

?
卡芙卡看着她发抖,像欣赏一张终于被自己撕开裂

的画,语气却反而更轻了,轻得近乎温柔。
“既然如此,既然我们的宝贝儿子注定是要有后宫的,注定是要玩弄很多


、让很多


替他生孩子的,那为什么我们不能是其中之一呢?”
这句话一落,陶像被狠狠扇了一

掌。
“你……你难道没有一点做母亲的廉耻吗?”
她终于抬起

,眼睛都红了,呼吸急促得胸

微微起伏。
“我们是母亲!就算只是养母,就算只是

妈,也是他的长辈!你怎么能把这种事说得这么……”
“这么理所当然?”
卡芙卡截断了她的话。
她笑了一下,那笑里却没有太多真正的轻松,反而有种看透之后的冷。
“你真的这么想吗,陶?”
这句反问极轻,却像刀子转了个方向,直接捅进更

处。
“如果你真把自己当一个单纯的长辈,当一个只能站在伦理和保护位置上的养母,那你当初为什么会同意把他送上实验台?”
“为什么会让他接受那种九死一生的照

?”
“为什么那时候不说‘他还是个孩子’,‘我是长辈’,‘我不能拿他冒险’?”
陶呼吸猛地一滞。
她脸上的血色几乎一下子褪了个

净,只剩眼尾还有一点被

到绝境后的红。
她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想替自己辩解,想把事

拉回那个她更熟悉也更安全的语境里,可话到了喉咙

,却只剩一片虚弱。
“我……不……我只是……”
她只是想弥补。
只是那时别无选择。
只是所有

都在那条路上往前推。
只是她后来后悔了。
只是她真的把他当孩子养大了。
只是——
可“只是”后面能接的话太多,真正能成立的,却一句都没有。
卡芙卡看着她,像早就知道她会卡在这里。于是她伸手,轻轻点了点陶的胸

,不重,却让陶整个

都跟着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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