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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妈妈篇——养母陶妈妈见到卡芙卡将分析员吃干抹净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员醉酒乱情与其大战三百回合(上)(第13/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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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柔软而混的棉花里。

    等她再醒时,首先感受到的不是清醒,而是疼。

    不是尖锐的疼,而是一种沉沉的、钝钝的、像有拿布裹着锤子在太阳旁边慢慢敲的宿醉感。

    喉咙也,胃里还翻着一点恶心,像只要动作太快,呕吐感就会立刻涌上来。

    陶睁开眼,客厅已经静下来许多。

    灯还是那盏暖灯,酒瓶和盘子却已经被简单收拾过一些,至少不像她失去意识前那么。

    毛毯从肩上滑下来一点,她按了按额角,坐起身时险些被那阵宿醉后的晕眩又压回去。

    她想上厕所。

    这种念一旦起来,就变得很具体。

    她撑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脚下还有点发飘,只能尽量让自己一步一步走稳。

    可酒后的,身体往往比意识更不受控,尤其她现在胃里还难受,喉一直隐约泛着酸,走了没两步便感觉地面像在轻轻晃。

    她扶了一下墙,踉踉跄跄,差点摔倒。

    客厅外通向走廊,卡芙卡家里的布局她并不陌生,可酒意和半夜的昏暗还是让空间比平时更显得幽。

    她慢慢往卫生间方向走,脚步有些虚,白发散下来一点,贴着脸侧,让她看上去比平更多了几分不设防的脆弱。

    然后,她路过了卡芙卡的卧室。

    门没关严。

    里面还亮着灯。

    而且,有声音。

    陶本能地想移开脚步。

    她并不喜欢偷听别,也没这类窥私的兴趣。

    哪怕是年轻时住寝室,谁和谁打电话说话,谁在被窝里偷偷哭,她也大多会刻意装作没察觉,把边界给彼此留好。

    可那声音实在太特别了。

    像很多年前卡芙卡在宿舍里讲怪诞故事时,最喜欢用的那种狡猾开——前几句听着轻飘飘的,像不过是随一提,可偏偏最关键的那一点钩子被她藏在字缝里,一勾,就把牢牢勾住,让你明知不该再听下去,脚却怎么都挪不开。

    现在也是一样。

    从门缝里漏出来的不是普通说话声,不是争执,不是笑,而是一种明显属于事中的呻吟,带着熟透后才会有的甜、腻、软,还有一种压也压不住的。

    “啊……儿子……乖儿子……?”

    那声音一钻进耳朵,陶整个就定住了。

    “宝宝好……死妈妈了……?”

    伦的称呼,的喘息,完全不该出现在任何一个正常夜晚的词句,从卡芙卡卧室里丝丝缕缕地飘出来,像一根烧热的线,从耳朵一路刺进脑子里。

    陶甚至觉得自己胸都猛地紧了一下,仿佛身体在宿醉未消的混沌里,被这句“妈妈”和“儿子”生生烫醒了一小块。

    她站在那里,像被什么钉在了原地。

    厕所,呕吐感,疼,所有本来很具体的身体需求都像一下子变远了。

    她本该立刻转身离开,或者至少敲门提醒,或者脆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可那声音偏偏还在继续,甚至越来越清晰。

    床铺摩擦,皮碰撞,带着哭腔又带着快活的喘,混成一片过分鲜明的声响,简直像有一只手扒着她的后颈,她不得不回。

    陶终于还是忍不住,顺着那道没掩紧的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然后她整个都僵住了。

    卧室里灯开得不算刺眼,是那种偏黄的床灯,柔软,却把床上的画面照得足够清楚。

    卡芙卡正被按在床上,以一种完全不留体面、也彻底不保留成年游刃有余姿态的方式趴着。

    她上半身陷进被褥里,长发散,侧脸贴在枕边,脸红得像烧起来一样,嘴唇湿亮,眼角也湿,整个被得几乎只剩喘。

    她的睡裙大概早被掀上去了,腰以下全,露出白又丰熟的身体曲线。

    那圆得发艳,饱满,腿也被分得很开,被从后面狠狠着。

    是母狗一样的姿势。

    而那个正在狠狠她的男,年轻,健康,强壮得近乎耀眼。

    他背对着门的角度让肌线条展露得格外清楚。

    肩膀宽,脊背结实,腰收得紧,和大腿的力量感更是明显得惊。

    每一次往前顶胯,后腰和腿根的肌都会跟着绷起来,带出一种年轻雄最直接、也最蛮横的张力。

    床在响,皮碰撞的啪啪声不断,卡芙卡那对白得晃眼的大被撞得微微发颤,每一下都把感和靡打得明明白白。

    太年轻了。

    太壮实了。

    太有生命力了。

    以至于陶在看清这画面的最初几秒,竟完全没反应过来那个男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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