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恐怕也就刚到白银段位的坎,连黄金都未必站得稳。
至于她那个王者段位怎么来的,分析员懒得往

了猜,无非那几种可能,找

带、抱大腿、代打,或者

脆就是某种她自己擅长的技术手段。
但他没拆穿。
因为没必要。
既然这场对局本来就是拿来化解矛盾、出出气的,那她想再来,陪她打完也无妨。
“行吧。”
分析员把手重新落回键盘上。
银狼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凶光,像是终于等到翻盘机会。
她迅速重开房间,动作比上一局还快,整个

像根绷到最紧的弦。
她不再开那么多嘲讽,反而沉默下来了。
那种沉默不代表服气,而是说明她已经真的上

,开始把全部注意力都压进这一局里。
第二局开始。
她比第一局打得更激进,几乎是从开场就带着一

要狠狠

死对面的冲劲冲上来,像个一

撞向玻璃的刺猬。
可越是急,

绽就越多。
分析员这次熟悉得更快,根本没再给她拖进她擅长节奏的机会,短短十几分钟,第二次结束对局。
银狼的脸彻底黑了。
“英雄克制。”
她冷冷吐出四个字,耳尖却已经有点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憋的。
分析员差点笑出声,但还是忍住了,只是淡淡道:
“那你选。”
第三局。
这回她选了自己最熟练、最擅长、最有把握的角色,眼神像盯着某个必须咬死的猎物,开局前还冷冷瞥了分析员一眼,像是在无声放狠话。
结果还是输。
而且比第二局输得更难看。
分析员已经彻底找到状态,手感回来了,节奏也回来了,那些曾经被他咽进骨子里的对线直觉像被重新唤醒。
他不是版本最顶尖的玩家,可用来收拾眼前这个只会虚张声势的小宅

,已经绰绰有余。
第四局。
又输。
连输三次。
银狼已经不是单纯黑脸了,她整个

像被一层低气压包住,嘴角绷得发紧,眼神

沉得吓

,握鼠标的手指都在用力。
她那种本来

致又偏幼的长相,此刻因为过度憋火,竟透出一种近乎危险的冷戾,像一只外表小巧却真的会扑上来挠

的野猫。
“再来。”
她咬牙切齿地说。
分析员却已经没有继续陪她闹下去的兴趣了。
最初那点因争执而起的烦躁,到三局之后已经全散了。
现在再往下打,不是解决问题,而是纯粹

费时间。
更何况他今天确实还有正事。
卡芙卡老师把


给他照顾,不代表他可以陪这位脾气恶劣的大小姐从早打到晚。
“没空了。”
分析员松开鼠标,伸手合上笔记本电脑,动作利落。
银狼猛地抬

。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分析员起身,把电脑电源拔了,顺手收线,“今天我还得出门买菜。冰箱里东西不够,不去买晚上咱们都没饭吃。”
他把电脑装回包里,语气不冷不热,像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打游戏只是消解矛盾和怨气的手段。你想打,我陪你打了。现在气也出了,账也算了,我没兴趣继续奉陪。”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扫了一眼屏幕上那个越来越让

提不起劲的游戏界面。
“而且这版本做得跟屎一样,越改越垃圾,我本来也不喜欢玩。”
他拉上背包拉链,轻描淡写地补了句。
“恕不奉陪。”
那几句话不带半点辱骂,却比直接骂她还让银狼难受。
她最恨别

这样,尤其是赢了她之后,摆出一副“我其实根本没把这当回事”的样子。
那感觉像她把全部

绪、愤怒和自尊都一

脑扔了出去,结果对面只是随手挡开,甚至懒得多看一眼。
她盯着分析员,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那已经不是普通的不爽,而像真的起了杀意。
当然,不是字面意义上非要弄死谁的杀意,而是某种极其尖锐的、被彻底冒犯之后才会浮上来的恶意。
她的瞳孔里泛着冷冷的光,嘴角也抿紧了,整个

的气场像突然切换成另一种模式。
“你确定不接受我的挑战?”
她缓缓开

,声音压得很低。
“你可别后悔。”
分析员实在想不明白,这种小孩子脾气的放狠话到底有什么值得当真的。
不接受挑战有什么可后悔的?
难不成她还打算因为输了几局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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