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来时,他心里反而一定。
像某种原本就埋在内心

处的东西,终于顺着喉咙自己走了出来。
他的眼神落在流萤身上,那目光里有复杂,有歉意,也有一种顺应本心之后的坦白。
“我就在这里。在尘白学院,把大学读完。”
寝室安静得像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电话那

,里芙没有立刻说很多话。
她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很淡,却很满意。
像冰面上终于落下了一片她愿意接住的雪。
然后她说:
“早点回来。”
微顿了一下,那句更轻的话便落了下来。
“我等你回来再睡。”
电话挂断了。
屏幕暗下去,寝室里只剩台灯的暖光和两个

略微凌

的呼吸。
分析员慢慢放下手机,长长吐出一

气,肩膀都像跟着沉下去几分。那不是轻松,而是一种勉强把最危险的一道

子堵住后,暂时得来的喘息。
他低

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流萤。
少

依旧很乖。
她跪坐在床边,被子散在身后,浑身赤

,腿根还带着被他狠狠

过之后的

湿痕迹。
她的一双手安静地搭在自己大腿上,像个做坏事被抓包后却并不害怕的小妻子。
嘴唇因为刚才含过他的


而泛着水光,眼里还有一点没散尽的妖媚。
可偏偏就是这份乖,让分析员心里更不是滋味。
因为他刚刚给她

了处,把她从少

变成了


。
可他却并没有在电话响起的那一刻,选择为了她去和另一个


割裂什么。
他选择的是留下。
留在尘白学院,留在这一切关系都已经

成一团的地方。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不是“选择流萤”。
甚至可以说,恰恰不是。
这份复杂和歉意一时间堵在他胸

,让他竟有点不敢直视她。
可流萤没有生气。
没有吃醋,没有闹,也没有像某些把第一次看得比命还重的

孩那样,用贞洁、眼泪和受害者姿态去

他做一个立刻站队的承诺。
她只是看着他,安安静静地眨了下眼。
然后小声问:
“你是想现在就回去吗?”
这句话一出

,分析员心

像被什么软软地撞了一下。
她问的不是“你是不是更在乎她”,不是“你会不会后悔碰我”,不是“我对你到底算什么”。
她问的只是——你现在是不是该回去了。
像一个明明刚被男


透、

满、还没从余韵里完全缓过来的

孩子,却先在意起他的处境和下一步该怎么做。
分析员一时没有回答。
流萤便轻轻抿了抿唇,慢慢从床边坐回去一些,伸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

的身体。
可那被子盖得并不严,反而因为她动作间微微滑开,露出一截雪白圆润的肩膀、锁骨,以及被揉捏得还带着红痕的丰满


。
她刚

了处,腿间其实还在隐隐发酸。
那

被粗大


狠狠

开过的胀感依然鲜明,子宫里也还热热地装着一大

浓

。
她只要腿稍微一并,就能感觉到那种黏腻饱满的存在感。
可她脸上没有一丝抱怨,只是乖乖地看着分析员,像在等待他的决定。
分析员忽然觉得喉咙发涩。
他伸手过去,轻轻摸了摸流萤的脸。
“我……”
才说了一个字,他自己都顿住了。
因为这个“回不回去”的问题,本身就没那么简单。
理智上说,他确实该回去。
里芙已经在等了,而且是明确说了“我等你回来再睡”。
那句话不重,可背后的

绪很重。
若他这时候还继续留在流萤这里,事

就不只是晚归,而是对里芙的明晃晃辜负。
可身体和

感上,他又根本没办法这么

脆抽身。
流萤才刚被他要了第一次,刚被他救回来,刚在这张床上哭着说自己从小到大都喜欢他。
现在她赤

着、柔软着、还装着他一肚子


躺在这里,他难道就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提裤子离开?

,哪有这种混账事。
分析员按了按眉心,半晌才低声说:
“我得回去。”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流萤的眼睛,像怕错过她任何一点

绪变化。
“但不是现在立刻就走。”
流萤明显松了

气。
那一点细小的反应让分析员心里更软了。
他伸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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