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

声音有些发涩。

    “不，妈妈——”

    他改了。

    这个称呼让陶微微挑了挑眉。

    分析员已经很久没有叫她\''妈妈\''了。

    从初中他提出要独立之后，他就改叫\''陶阿姨\''，偶尔甚至直接叫\''陶\''，像是在刻意拉开两之间的距离。

    可现在他又叫回了\''妈妈\''。

    这说明他是真的慌了。

    “你跟我说实话。”

    分析员终于抬起，直视着陶的眼睛。他的表很认真，眉微微皱着，像是在面对一个他必须弄清楚的严肃问题。

    “这到底是什么学校？为什么这个学校的生都这么……”

    话到嘴边，他卡住了。

    “都这么”什么？

    都这么骚？都这么？都这么饥渴？都这么想要和自己做？

    他很想问。这些问题像石一样压在他胸，让他喘不过气来。可他终究没办法对自己的养母问出这么难以启齿的问题。

    他没法看着陶的脸，问她\''为什么你们学校的生都这么想和我上床\''。

    那太荒唐了。

    也太羞耻了。

    陶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带着一点促狭，也带着一点了然。

    她太了解这个男孩了——了解他的纠结，他的害羞，他的不知所措。

    她知道他想问什么，也知道他问不出。

    “都怎么样？”

    她故意追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分析员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的脸微微泛红，那种红不是因为愤怒或者激动，而是因为纯粹的尴尬。

    他遇到了这个年纪的男孩很少见的困扰。

    别的男生在发愁怎么追到喜欢的生，怎么鼓起勇气表白，怎么在暗恋的对象面前不露怯。

    而他——他在发愁怎么应付三个同时对他投怀送抱的美。

    如果周围所有的生都喜欢我，我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听起来像是在凡尔赛，像是在炫耀，但对于真正身处其中的来说它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困扰——他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也不想辜负任何一个，更不想因为自己的选择而引发更大的麻烦。

    陶看着他纠结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了。

    “哼。”

    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哼里有调侃，有玩味，也有那么一点点不满。

    “看来你是在责怪我教导无方，让整个学校的生都变成压抑的了？”

    分析员吓了一跳。

    “没……我没这么说……”

    他连忙摆手，脸上的红色更了。他确实想过类似的事，但他绝对没有在心里把那些孩叫做\''\''——那太不尊重了。

    陶没有理会他的辩解，而是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矮了半个，可当她抬起脸看着他的时候，那种气势上的压制感却让他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她的白发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麻花辫搭在肩上，衬得她的脸庞更加致。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一点。”

    她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不再是刚才的调侃和戏谑。

    “这里是校，没错；她们确实没接触过男，也没错。或许在感方面确实有一些压抑需要释放，这也是事实。”

    她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锁在分析员的眼睛上。

    “但这个对象，不是谁都可以的。”

    分析员愣了一下。

    “你可以得到她们的青睐，是因为你优秀，不是因为她们饥渴。”

    陶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辩驳的事实。

    “换成别的男就不行。”

    分析员听到陶这么说心里挺舒服的。

    被认可的感觉总是好的——尤其是被自己尊重的认可。陶的话像一剂温和的药，抚平了他内心处那种\''我是不是在趁之危\''的负罪感。

    但他完全不信。

    不是不信陶，而是不信这句话。

    她的话没有证据。

    因为现在学校里就他一个男。

    整个尘白学院，几千名生，只有他一个雄生物。

    在这种况下，陶怎么说都行——她可以说\''是因为你优秀\''，也可以说\''是因为你帅\''，还可以说\''是因为你身上有特殊的气质\''。

    反正没有对照组，没有能反驳她。

    只有当有其他男出现在这所学校里，只有当那些生面对不同的男时依然只选择他，才能真正证明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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