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天的训练。
可现在——
和分析员在一起,吃过分析员做的饭之后,她再也吃不下去这种东西了。
她想起昨天晚上那顿红烧

。

皮油亮,酱色浓郁,咸甜适中,


即化。
那是一个不太熟练的

孩拼尽全力做出来的、不完美却充满心意的饭菜,每一

都带着她的努力和她的

。
比起那个,手里这个蔬菜三明治简直难以下咽。
里芙看着三明治,三明治也看着她。
她咬了一

。
咀嚼。
全麦面包的粗糙颗粒感在

腔里蔓延,蔬菜的生涩味刺激着她的味蕾,寡淡得几乎没有任何味道。
她面无表

地咽了下去。
鸣濑晴注意到了她的反应。
“怎么了,里芙小姐。”
她的声音平稳而礼貌,听不出任何

绪波动。
“这个东西不和您的胃

吗?”
里芙放下三明治,抬起

,看向站在餐桌旁边的鸣濑晴。
她的目光在那张端正而严肃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金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极其隐蔽的、复杂到难以言说的

绪。
那

绪里有怀念,有愧疚,有遗憾,还有一种更加微妙的、像是在试探什么的小心翼翼。
“晴。”
她叫了她的名字。
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像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
“你还在恨我吗?”
这句话说出

的瞬间,餐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分析员停下了咀嚼的动作,苔丝也停了下来,嘴里还叼着半块三明治,大眼睛在里芙和鸣濑晴之间来回转。
鸣濑晴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
她的脸像一面平静的湖水,没有被投

石子后泛起的任何涟漪。她的双手依然

叠在身前,脊背依然挺直,目光依然沉稳而清澈。
“您在说什么呢,里芙小姐。”
她的声音和之前一模一样,平稳,礼貌,不带任何个

色彩。
“我怎么可能恨您。”
她微微欠身,那动作标准得像在执行一项被排练过无数次的礼仪。
“当时是我太冲动了。”
她的目光落在里芙的脸上,琥珀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怨恨或者不满,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您打断了我的右臂只是为了阻止我,也是无奈之举。”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今天天气不错,路边的花开了,我的右臂被您打断过。
对吧?
分析员被鸣濑晴的话差点吓傻了。
他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一块水煮蛋卡在嘴唇边上,忘了往嘴里送。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鸣濑晴的右臂上——那只手臂从短袖的

仆装里露出来,线条流畅而紧致,皮肤白皙光滑,看起来和正常的手臂没有任何区别。
她说她的右手臂被里芙打断过。
打断。
那不是扭伤,不是脱臼,不是什么软组织挫伤——是骨折,是断裂,是骨

从中间被外力硬生生折成两截的那种伤。
那种程度的创伤就算治愈之后也该留下一些痕迹才对,比如皮肤上蜿蜒的手术疤痕,比如关节处不太自然的弯曲角度,比如肌

因为长期固定而出现的轻微萎缩。
可什么都没有。
鸣濑晴的右臂看起来和左臂一模一样,完美无缺,肌

线条匀称而流畅,像是被

心雕刻出来的。
从肩膀到手肘到手腕到指尖,每一个关节都灵活自如,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完全看不出曾经遭受过任何严重的伤害。
分析员盯着她的手臂看了好几秒,试图在上面找到任何一丝不寻常的痕迹。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那究竟是她说得太夸张了,还是她用了某种特殊的医疗手段,恢复得特别好?
分析员猜不透。
他想问,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种事

不是随便能开

打听的——你怎么好意思问一个

孩子\''你的胳膊是怎么断的\''?
那跟问

家\''你腿上的疤是怎么来的\''一样失礼。
他只能把疑问压在心底,默默地把嘴里的水煮蛋嚼碎了咽下去。
不过他很快注意到,餐桌上只有他自己一个

在惊讶。
里芙没有任何意外的反应。
她的表

依然很淡,金色的眼睛看着鸣濑晴,目光里没有震惊,没有心疼,没有任何被勾起不愉快回忆的波动。
她只是平静地接受了那个事实——像是在听一件早已知道的事

,一件已经被反复咀嚼过无数次、早就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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