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

迹。

    如果对面坐着的是陶，或许他还能开问问。

    比如这个叫鸣濑晴的孩究竟是什么来历？

    她和里芙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

    她们为什么打架？

    闹到了必须开除的地步？

    打断手臂这种事，到底是单方面的力还是双方都有责任？

    里芙为什么要打断她的手臂？

    鸣濑晴又做了什么才会被到那个地步？

    可陶不在。

    现在只有他和鸣濑晴两个。

    而他就不好开了。

    那些问题每一条都像是一把刀，在鸣濑晴的旧伤上。

    他不知道那些伤是否已经愈合，不知道触碰它们会不会引起出血，不知道她是否愿意在刚认识的\''少爷\''面前剖开自己的过去。

    揭开伤疤这种事，只有当事自己才有资格做。

    他没有那个权利。

    他只能看着她。

    看着这个前学姐，此时作为仆在他家里忙碌的身影。

    她正在整理厨房。

    鸣濑晴做家务的方式和她走路一样——安静、高效、一丝不苟。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环节，每一个转身、每一次伸手、每一步移动都恰到好处，像是在执行一套被反复排练过的流程。

    洗碗的时候水温调得不冷不热，擦桌子的力度均匀而稳定，归置物品的位置确到毫米级别。

    她的仆装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摆动，黑色的裙摆在膝盖附近轻轻摇晃，白色的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一个规整的蝴蝶结。

    那套衣服衬得她的身形格外利落，像一把被擦拭净的军刀，朴素却锋利。

    她真的很美。

    那种美不是苔丝的甜美可，也不是里芙的冷艳高贵。

    她的美更加内敛，更加沉稳，像一块被打磨过的钢板，坚硬而光滑，在光线下反出冷冽的光泽。

    很感。

    但不是那种会让产生轻浮念的感。

    她的感来自于她的气质——那种军特有的练和自律，那种经历过某种淬炼之后才会拥有的沉稳和锐利。

    她站在那里，不需要任何刻意的姿态，就已经是一道让无法忽视的风景。

    很出色。

    清冷的气质，军般的挺拔，练的动作，独特的魅力。

    她的身材也很好。

    不是苔丝那种丰满到夸张的感，也不是里芙那种被训练锤炼出来的紧致曲线。

    鸣濑晴的身材是流线型的，像一把被心设计过的武器，每一处线条都经过了密的计算，没有一丝多余的赘，也没有一块无用的肌。

    她的腰很细，肩很窄，但那种窄不是因为瘦弱，而是因为紧致。

    她的腿很长，站直的时候从裙摆到脚踝的那一段线条流畅得像一条被拉直的弦。

    非常。

    分析员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不太恰当的念——比如她脱下仆装之后会是什么样子，比如那具流线型的身体在床上会展现出怎样的姿态，比如她那种清冷而严肃的表在被欲望染红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他赶紧把这些念掐灭了。

    太失礼了，家是家政仆，是养母指派来照顾他的保姆，不是那种随便可以亵渎的。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然后把视线强行拉回到教材上，试图让那些印刷体重新在他眼里聚焦。

    可就在他低的一瞬间——

    鸣濑晴回过来了。

    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

    那种感觉很微妙，像后背上突然被一根针轻轻扎了一下，不痛，但足以让警觉。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手里的抹布依然在桌面上画着规律的圆弧，可她的目光已经从工作区域移开，转向了他所在的方向。

    分析员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连忙低看教材，把脸埋进了那本被他翻了无数页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的书里。

    他的动作太快了，快到有些刻意，像一只被主发现偷吃的小狗，在闯祸的瞬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

    他的眼睛盯着教材上的某一页，瞳孔却完全没有聚焦。那些文字在他眼里只是一堆毫无意义的符号，排列组合成了某种他无法解读的密码。

    他等了十秒。

    没有动静。

    他等了二十秒。

    还是没有动静。

    他悄悄地抬起眼皮，从教材的边缘往外瞄了一眼——

    对上了鸣濑晴的目光。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那阵香风是先到的。

    一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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