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

让本能地想把珍贵的东西都收进怀里。

    苔丝被他拽进胸的时候发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呼，整个乖得不像话，像一只被彻底哄满足了的小动物，顺势就蜷进了他的臂弯里。

    她的脸贴着他的锁骨，呼吸还有些，睫毛湿漉漉的，眼角因为方才的快感和被掐疼时强忍的委屈而泛着一点红。

    可她的嘴角是弯着的，那种心满意足根本藏不住，像刚吃完一整罐油的小猫，肚子鼓鼓，心里甜甜。

    里芙也靠了过来。

    她的动作没有苔丝那么黏，也没有那么明显地撒娇。

    她只是安静地在另一侧躺下，让自己的肩膀贴着分析员的手臂，银色的长发像一匹散开的月光，柔顺地铺在他的胸膛与枕之间。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余韵后的红，唇瓣被吻得有些肿，胸微微起伏，明显也还没从方才连续的高和内后的余波里完全平静下来。

    可她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轻轻闭了闭眼，然后很自然地，把脸往分析员的肩窝里埋了一点。

    那是一个极小、极克制的依赖动作。

    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动。

    分析员把她们两个都抱住了。

    一左一右。

    怀里同时有两个孩的重量，这种感觉奇妙得几乎不真实。

    左边是苔丝温热绵软、带着香和甜气的身体，右边是里芙修长紧致、仍残留几分冷香与湿热余韵的胴体。

    她们的腿时不时会碰在一起，她们的呼吸会在他的胸前错，她们的发会缠到同一只手臂上。

    可谁都没有躲开。

    也没有再争。

    刚才那些细微的比较、较劲、试探、争宠，在真正一起跌进这一场共同完成的疯狂之后，似乎都被一种更的满足感冲淡了。

    她们都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的吻，他的身体，他的失控，他的支配，以及最后那种把彼此一起纳怀中的承认。

    有时候之间最复杂的关系，并不是竞争本身，而是竞争之后发现自己竟然也能接受“共享”这件事。

    因为那份共享并不是被迫的施舍，而是她们自己一步一步走进来的结果。

    苔丝仰起脸，在分析员下上轻轻亲了一。

    “老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做之后特有的软糯，像棉花里裹了一点蜂蜜。

    “明天也做，好不好？”

    里芙闻言，睫毛轻轻动了动。

    她没立刻出声，像是觉得这话太直白。可片刻后，她还是抬起眼，看向分析员，金色的眸子在昏暗里像蒙了一层薄雾，声音低低的。

    “不止明天。”

    她顿了顿，耳尖有点红。

    “接下来这几天……都可以。”

    分析员低看着她们。

    他忽然觉得鼻腔里有点发酸，不是想哭，而是一种浓烈到让发胀的绪顶了上来。

    幸福这种东西平时总是轻飘飘的，很容易被讲得廉价，仿佛只要吃顿好的、考了高分、谈了恋就都能被叫做“幸福”。

    可真正的幸福是有重量的，会压在心，让一时说不出话。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一个转学后的陌生大学里，和两个这样优秀、这样不同、这样漂亮又真实的孩一起睡在一张床上，抱着她们，听她们亲说想要明天、后天、未来一周都继续和他一起这样度过。

    “好。”

    分析员终于开。

    他的声音有点哑，却很认真。

    “接下来的一周，咱们每天都做。”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什么豪言壮语的气势，反而像一个平静而郑重的约定。

    可偏偏是这种朴素的认真，比任何夸张的甜言蜜语都更让心动。

    苔丝立刻高兴得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往他怀里拱得更。

    里芙没笑得那么明显，但她的嘴角也极轻地动了一下。那种细小的弧度落在她脸上，比盛大的笑容还要稀有。

    分析员抱着她们，轻声说：

    “你们今天……为我做了很多。”

    他一边说，一边低在苔丝额上亲了一下，又转过去吻了吻里芙的眉心。

    “我没有什么能立刻回报的。”

    “但我会好好照顾你们。”

    “也会让你们满足，让你们快乐。”

    这不是什么高明的话，甚至有点笨拙。可恰恰因为笨拙，才显得真诚。

    苔丝抬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轻轻地嗯了一声。

    里芙把手搭在他腰上，指尖微微收紧，像是一种沉默的回应。

    之后他们没有再说太多。

    说太多反而坏了这个夜晚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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