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

    她弯腰去捡地上的裤子时，那两瓣肥美的大从t恤下摆露出来，白浑圆，上面还残留着昨晚被他拍打后留下的淡淡红印。

    分析员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喉结滚了一下，但还是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继续扣自己衬衫的扣子。

    苔丝穿好衣服之后，整个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畜无害的可孩。

    红色的短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甜甜的笑，穿着昨晚那套已经有些皱了的便装，背着她的小书包，像任何一个准备去上课的普通大学生。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乖巧得不得了的小苹果，昨晚在他床上被得翻白眼尿，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一切如梦，不仅美的不够真实，甚至让分析员十分回味，销魂蚀骨。

    如果能再来一次就好了。

    分析员整理好最后一点衣领，随意的转看向门的方向——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门。

    里芙正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

    她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更长。

    她穿着尘白学院的校服，银色的长发整整齐齐地垂在肩后，金色的眼瞳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的表平静得可怕，像一面结了冰的湖，看不见底下的任何东西。

    她就那样看着分析员。

    不，不是\''看着\''。

    是\''审视\''。

    那双金色的眼睛像两道冰冷的刀锋，从他身上缓缓扫过——扫过他没扣好的衬衫领，扫过他脖子上苔丝留下的吻痕，扫过他微微发红的耳根，最后落在他身后的苔丝身上。

    苔丝当然也看到了她。

    那一瞬间，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

    苔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但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她甚至主动朝里芙微微点了点，那姿态礼貌而得体，像在向一位值得尊敬的学姐问好。

    “早上好，里芙学姐。”

    她的声音轻柔而平稳，听不出任何心虚或紧张。

    里芙没有回应她的问候。

    她的视线从苔丝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分析员脸上。

    那目光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北风，不带任何温度，不带任何绪，却让从骨缝里往外冒寒气。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线条绷得死紧，整个的气场像一座随时可能发的冰火山——表面是冷的，底下却翻涌着足以毁灭一切的岩浆。

    分析员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浇到了脚。

    “里芙……我……这个……”

    分析员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块卡在气管里的骨，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舌在腔里转了一圈，却找不到任何一个能用的词。

    解释什么？

    怎么解释？

    说什么都没用。

    因为他身后那张该死的床单还摊在那里，像一件被心陈列的罪证。

    白色的布料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殷红的处血已经涸成暗褐色的斑块，大片大片的，像一幅抽象画里最刺眼的那几笔；白色的痕迹随处可见，有些已经凝固成半透明的薄膜，有些还带着微微的湿润；更远处还有淡黄色的尿渍，是苔丝被到失禁时出来的，散发着那种绝对不可能被混淆的、属于尿的微酸气味。

    的腥咸，水的甜腥，汗的咸涩，尿的酸臊——所有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封闭的房间里发酵了一整夜，此刻正以一种无孔不的姿态弥漫在空气中。

    那气味浓烈到几乎凝成了实质，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摁着分析员的脑袋，他承认那些他已经无法否认的事实。

    这是可以作为审判依据的第一罪证。

    陈列在他和苔丝身后，陈列在里芙眼前。

    任何狡辩在这样的物证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你能解释床单上的血不是处血吗？

    你能解释那的味道不是吗？

    你能解释尿骚味是别的东西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里芙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缓缓扫过那张狼藉的床铺。

    她的表没有变化。

    一丝一毫都没有。

    那张致得像冰雕一样的脸上，依然维持着那种让后背发凉的平静。

    可分析员认识她——他见过里芙在泳池里纪录时的表，见过她在床上被到高时的表，见过她在常生活中偶尔流露出的、极其微弱的柔软——他看得出来，此刻那种平静不是真正的平静。

    是风雨前的宁静。

    “你们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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