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越发灿烂。
“玉儿别反抗呀,姐姐很快就帮你弄好了啦。”
“不行了……鬼姐姐……去了……去惹……”
连续三

的休养,让这突来的猛烈刺激见效极快。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李玉玲双腿骤然绷直,胯骨处的肌

猛力收紧,骨节的

廓都清晰浮现,小

跟着急剧翕动,紧接着猛地

出一大

清

,直溅在鬼玲娇手上。
她

吹了。
“怎么样啊玉儿?”鬼玲娇适时停手,拔出玉势。李玉玲立时大

大

喘了起来。
“呼……呼……”她面色

红中透着苍白,身子还在细细地抖,眼神迷离地望着帐顶,显然还沉在高

的余韵里。
“玉儿休息好了吗?那姐姐可要再来啦~”
“等等——”李玉玲刚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鬼玲娇牢牢按着动弹不得。
湿滑温热的玉势瞬间再度贯

,直直抵上娇

的宫

。
“哦哦哦~”李玉玲刚泄过又遭重击,很快就翻起了白眼。
“砰——”房门猛地被撞开。白灵月怒气冲冲闯了进来,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登时炸了毛:“你出去!离我娘远点!”
鬼玲娇转

看向白灵月,笑盈盈道:“灵月呀,别那么大气嘛,你娘是自愿的呀,不信你问问她。”白灵月根本不接她的话,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掀开盖子,里面卧着一枚黄色暖玉,正散发出阵阵温热。
纯阳宝玉!
鬼玲娇脸色骤变。“这……怎么会在你这里?”
白灵月厉声道:“出去!”
鬼玲娇讪讪站起身:“灵月别生气呀,我出去就是了。”说罢便绕过那枚暖玉,快步退了出去。
白灵月收起纯阳宝玉,连忙去看娘亲。只见床单一片狼藉,李玉玲已然失神,她赶紧将

摇醒。
李玉玲意识慢慢回笼,睁眼便看见鼓着腮帮子,一脸嫌弃盯着自己的白灵月。
“灵月……?”
“嗯。”白灵月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着她。
李玉玲猛地反应过来,瞬间脸颊

红,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子将自己裹住。
“又这么不小心。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收拾吧。”白灵月气恼地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李玉玲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竟被亲

儿看见了这副模样!
丞相府,偏殿。
老丞相李聪背着手在屋中踱来踱去,脚步又急又重,显然是烦躁无比。妻子郑芳兰端坐在一旁的案几边,大气也不敢出。
原因无他——他们唯一的儿子李丛方,又偷偷跑到天机阁拜师学艺去了。
“你说说,这像话吗?”李聪像是冲妻子抱怨,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好端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子,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郑芳兰神色复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怕惹得当家的更不高兴,只好静静听着。
她身为丞相夫

,自然要为家族的前程考量,可儿子喜欢摆弄机关造物,她也不能视而不见。
有时候,个

的喜好和家族的寄托就是难以两全,而最无所适从的,还要数她这个娘亲。
哪有娘不疼自己孩子的?若可以,她真希望孩子能永远做自己喜欢的事。可她又能如何呢?
李聪又道:“我就这一个儿子,怎么就长成了这副模样?是谁影响的?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定不饶他!”
“夫君息怒,别气坏了身子。”郑芳兰柔声劝道。
谁知李聪转

便指着她骂了起来:“都是你!怎么就只给我生了一个儿子?那五个

儿又是怎么生出来的?”
郑芳兰连忙低下

:“是妾身不好,夫君您先消消火。机关造物向来艰

,兴许他知道其中的难处,便自行放弃,乖乖回来听你安排也说不定。”
“唉!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李聪重重摇了摇

,大步出了偏殿。
……
皇宫,议事厅。

帝慵懒地靠在龙椅上,随手翻着一个奏折。
案下立着三位躬身捧折的大臣,分别是刑部、户部和礼部的堂官,都是被

帝召来的。
行过礼后,双方都不开

,就这么

等着。大臣们早已习惯了这一套。
户部尚书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陛下召臣等前来,所为何事?”

帝又晾了他们片刻,这才放下折子,看向三位大臣,慢慢开

道:“今

召诸位来,自然是有要事相商。”
顿了顿,她又问:“不知几位可还记得,朕先前提过的,长公主的婚事?”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彼此眼中都看出了惊讶。
户部尚书躬身道:“陛下,驸马之选乃国家大事,如此

之过急,恐有不妥啊。”
近来

帝采买了许多年幼俊秀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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