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脸,声音里带着委屈,也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坦诚。
堂堂当朝大御史,都察院首席

物,手握监察百官大权的朝堂重臣,此刻却像一只被雨淋湿了无处可去的小动物,蜷缩在他面前,把所有的铠甲卸得


净净。
林渊忽然有些心疼。
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御史大

,朝中无数官员忌惮

结的对象,真正拥有的,居然只有他这么一个几十年才见一次的旧识。
仔细想想,她的处境确实如此——她位高权重,但权力本身就是一道墙,隔绝了她与所有真心。
宫里的

怕她,同僚防着她,下属敬她远甚于亲她。
秋米待她再好,终究是主仆;

帝对她再恩宠,终究是君臣。
她几十年如一

地趴在案上睡觉,或许不只是因为困——更因为这满朝文武里,竟没有一个可以让她醒着面对的

。
“林渊哥哥,你要了我吧。”她眼


地看着他,那张清丽温润的脸上因为刚才的激动还残留着未褪的红

,嘴唇红润,配合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

,让

不忍拒绝。
“为了你,我几十年都没有碰过别的男

。我的心都是你的,从你带着我走遍南疆的时候,就是你的了。”
林渊看着她。烛光在她脸上晃了一下,将她的眼睛映得像两汪被月光照透的泉水。
“好。”他说。
烛影摇红,帘幕低垂。烛台上几支红烛烧得正旺,烛泪在铜座上积了厚厚一圈,偶尔噼啪炸开一朵灯花。
衣裳从榻边散到案前。月白外袍覆在灰衫上,腰带勾缠在一处,绣鞋歪在案脚,另一只翻在榻下。
幻星眠跪坐在他面前,烛光从背后漫过来,沿肩

与腰侧镀一层暖金。
褪去那身袍服,她的身子比穿着官袍时娇小许多——削肩,细腰,脊沟浅浅凹下去,从后颈一路隐


线。
这副骨架之上,胸前那对弧度便格外触目,不大不小,恰好盈盈一握,


从指缝间溢出来,细腻温热。
林渊一只手握上去,掌心传来的温润充盈让他喉咙发紧——这身子,在朝堂上裹在层层官袍里几十年,除了他,谁也不知道底下藏着这样的风景。
他忽然想起她在南疆时穿着他那件大得离谱的旧袍子在山

里跑来跑去的样子,袍子下摆拖在地上,袖子挽了十几道还是长,里面空


的什么身段都看不出来。
那件

袍子底下藏着的

,如今正把最隐秘的一切摊在他面前。
顶端那点蓓蕾在他掌心摩挲下硬硬地挺起来,抵着他的指腹。
她低

看着他的手覆在自己

上,眼睫轻轻颤了颤,嘴角浮起来一个安安静静的笑。
等了多少年了,梦里虚飘飘的那些触感,终于被他的体温、他手指的薄茧、他收拢五指时那点力道填上了真实的重量。
“林渊哥哥的手,比我想的还要烫。”她声音轻轻的,把心里转了许多年的念

说出来。
林渊的拇指在她

尖上打了个圈,那颗硬挺的小豆在他指腹下弹了一下,触感

得像刚剥出来的桂圆

。
他心里那根弦被这轻轻一弹拨得嗡嗡响。
南疆的时候她摔一跤都要红着眼睛找他告状,膝盖磕

一点皮都能哭半天,现在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由着他来。
“你想过很多次?”
她点点

。
“从南疆想到京城,从你走想到你回来,每一天都在想——想你会怎么摸我,想你会先摸哪里。现在你摸到了,跟我梦里一模一样。”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整只手掌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胸

。
隔着薄薄的皮肤,她的心跳撞进他掌心——扑通,扑通,又快又重。
林渊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心脏的狂跳,感受着那团绵

贴着他掌心的温度。
这心跳从南疆密林里他背着她趟过溪水的时候就跟着他了,在御史府的公文堆里闷了几十年,此刻终于撞到了他手心里。
她看他的眼神,从南疆到现在,始终没变过。他这辈子被

算计过、被

背叛过、被

当工具使过,唯独没被

这样等过。
“你摸摸,从南疆跳到现在,每次都因为你,林渊哥哥。??”
“星眠,你真的想好了?”
“我在南疆就想好了呀。这辈子非你不嫁。你不要我我就一个

过一辈子——反正都等了几十年,再多等几年也没差。”她垂下眼睫,再抬起来的时候,眼里映着两颗小小的

红色

心,在烛光里一闪一闪的,“不过,幸好你答应了。不然我就得继续等,等到

发白了牙掉了,你还得管我叫小麻烦

。??”
她眨眨眼,语气平常得很,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分量都重得让林渊胸

发闷。
她等了他几十年,从南疆等到京城,从少

等到如今,等的不过就是这一下——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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