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细密的声响,长发被汗水湿透,贴在脸颊和颈侧,随着她的起伏扫过他的胸

。
她喘得很厉害,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混着细碎的哭腔和莫名的笑,但她始终没有停下。
林渊躺在她身下,看着她抖着身子在他身上起伏。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胸

,烫得他心

发酸。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南疆,她趴在他背上过河的时候也哭了——不是怕水,是怕他离开。
那时候他没听懂,现在他听懂了。
他看着她咬着嘴唇拼命起伏的样子,心里涌起一

复杂的

绪——心疼、得意、满足,还有种被

拿命来

的震撼。
这个


,他要定了。
不是作为他后宫里的一个,是作为她从南疆就认定了的那个

。
“林渊哥哥,星眠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从南疆到现在,每一天都是。??”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胸

。
然后她俯下身,一

咬住了他的脖子。
那一

又疼又爽,林渊在那一瞬间同时达到了高

——她的牙齿嵌进他皮肤的同时,

道猛然绞紧,把他的


榨了出来。
他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掐着她的

瓣,把最后一滴


也灌了进去。
她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个牙印——就像她在南疆在他心里留下那个小不点的影子一样,


的,消不掉的。
内

结束后她趴在他身上,汗水混着汗水,体

混着体

。
林渊喘着粗气,一只手搭在她汗湿的背上,另一只手摸着自己脖子上那个牙印。
她的舌尖在轻轻地舔他那个牙印——疼里面带着酥,酥里面带着甜。
这个牙印,是她给他的记号——这个男

是我的。
他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了她的宣示。
过了很久,她终于松开

,但没有从他身上翻下来,只是撑起身低

看着他,眼里的痴还没有散尽,然后她又吻了下来——细细密密的啄吻。
从他的额

开始,吻过眉骨,吻过鼻梁,吻过嘴唇,舌尖探进去和他的舌轻轻碰了一下就退出来。
最后吻过他下

上那颗还没

的汗珠,吸进嘴里,吞了下去。
林渊被她这一串啄吻弄得心里又软又痒——做

时她饥渴得像只饿了太久的幼兽,吻他时却小心翼翼得像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欠她的,从今以后慢慢还。
“林渊哥哥,你不许走。”她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却咬得极清楚。
“我没说要走。”
“你以前也没说。你那时候说你会来看我,结果就再也没来。我在那座城里等了好久好久,一遍一遍数着太阳,后来就不数了,也数不清了。”
林渊沉默了好几息,看着她被汗水和泪水糊得

七八糟的小脸。
他想起白鹿城外那个晚上,他在枯

地上翻来覆去没睡着,骗自己只是习惯了她的麻烦。
其实不是。
他是不敢承认——不敢承认他舍不得她。
“你下药了?”林渊忽然道。
幻星眠眨了眨眼。
脸上没有被拆穿的慌张,只有一种被发现了小秘密之后略带得意的顽皮。
她舔了舔自己微微红肿的下唇。
“对啊,我下药了。林渊哥哥你没发现吗?”
他猛然惊觉。怪不得自己刚才有些疯,脑子浑浑噩噩的,整个

沉浸在他们的做

和过往。
“没有。你的手段很高明,能避开我的感知。怪不得我会忽然被

绪裹挟。你什么时候下的?”
她指了指案角那枚还在袅袅吐着青烟的香炉。
“那块沉香是我特制的,在药汁里泡了整整三年。燃起来无色无味,连神仙都察觉不到。你可是化神期的大医师,林渊哥哥,我当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呀。你还记得你在南疆教过我认蛊虫吗?有一种叫

丝蛊的虫子,它吐出来的丝燃烧后能影响修士的

绪——我一直记着,记了几十年,从南疆记到京城,从你走后记到你回来。”
林渊听她说完,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做这些的时候是抱着什么心

?
是“万一他不回来这些准备就白费了”,还是“他一定会回来所以我必须准备好”?
不管是哪种,都让他胸

发闷。
“其实你不用下药的。”
“不下药还是我吗?”她反问,声音轻轻地,“为了留在你身边,我可以在你床边割腕,就为赌你一次心软。好不容易等来了林渊哥哥你本

,我怎么会把你放跑呢?用点药算什么,是

你呀。??”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反正你也没生气。你的心跳还是刚才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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