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有阻止她喝。
但这笔账,伏芙算在他

上,也不算冤枉。
“行,”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声音变得愉悦,“我负责。”
黎昼从床

柜的抽屉里翻出了一盒东西,伏芙不知道那是什么,她从来没见过那个抽屉里的东西。
直到黎昼把那片小小的方形包装撕开,她才反应过来。
“你、你怎么知道我家有那个?”
“我放的。”黎昼咳了两声,“上个月来你家的时候放的。”
伏芙瞪大了眼睛。
“你……你上个月就来我家踩点了?”
“不是踩点。”黎昼不动声色地把那片薄薄的橡胶套在已经硬挺得发疼的

器上,“是有备无患。”
“你有病啊……唔!”
黎昼早就知道伏芙肯定要骂他,于是先一步吻住了她,把她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身体覆在她身上手撑在她耳侧,握着早已蓄势待发的

器,抵在她湿润的


。
他的

器抵在她湿透了的


,


碾着充血的

蒂,慢慢地磨着。
“你看着我,”他的额

相抵,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我真的要进来了。”
伏芙的眼睛里全是泪水,视线模糊,但她还是倔强地睁大了眼睛,瞪着他。
“看什么看!”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有什么好看的。”
黎昼笑了一下。
他的腰胯慢慢地往前送了送,

器

开层层叠叠的


,往里推进,终于顺利进

了体内。
伏芙的眼泪在那一瞬间决堤了。
她的身体被撑开了,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有什么东西从内部把她整个

撑满了,撑得她喘不上气,既舒服又感到不安。
“疼……”她哭着说,手攥紧了他的肩膀,“你轻点……你听到没有……轻点……”
黎昼停住了。
他停在最

处,一动不动,让她适应他的存在。
她的里面又紧又热又湿,每寸


都在微微颤抖。
伏芙把他整个

都裹进了一个完全属于她的世界里,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包裹过。
好像他活了二十六年,一直是一个

在旷野里走,风从四面八方吹他,雨从

顶浇他,他永远是冷的。
可现在,他第一次被什么东西真正地容纳了,被一种温度从四面八方拥抱着,连最隐秘的缝隙都被填满了。
这种感觉太好了,好到黎昼几乎要失去理智。
“伏芙,”他的额

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你放松一点,你太紧了,我动不了。”
“我怎么放松!”伏芙哭着吼他,“你那么大一个东西塞在里面我怎么放松!你出去!我不做了!”
她在哭。
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际线,在太阳

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痕迹,好美,好漂亮,好喜欢。
黎昼伸出手,用拇指把那颗泪珠接住了。
泪珠在他指腹上停留了一瞬,颤颤巍巍,随时都会滚落。他把它送到唇边,眼泪的咸涩从他舌尖蔓延到喉咙,又从喉咙坠进胸

。
他想,只有这样她的眼泪才不会流到别处去,只会流进他的

腔里,和他身体里所有的苦涩混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黎昼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闷声说:“我不想出去……”
“你凭什么不出去!”
“可是你现在很难受。”他的拇指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捏,“我也难受。我们两个都难受,不如一起舒服。”
“谁要跟你一起舒服!呜……嗯啊……!”
黎昼微微退出了一点点,然后又缓缓地推回去。
伏芙感觉到他的

器在她的体内摩擦,快感从

合的地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

酥软得像一滩水。
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嗯……你别……你慢点……嗯啊……”
黎昼低下

去亲她的唇,“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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