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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性奴式神欲求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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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飞向天空的鸟与现世的安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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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界限的空。

    “鸟儿飞向天空,也会有生老病死。”

    绯红的声音细若游丝,指尖在曲歌的动脉上微微发抖。

    体表那种因为阳气灌注而产生的绯红色正在缓慢退去,属于灵体本身的冷开始顺着指尖蔓延。

    “小歌……”

    她叫着他的名字,眼神却没有聚焦在他的脸上,而是穿透了这具鲜活的体,看向了某个不可预知的虚空。

    “你是活。我是灵体。”

    绯红的手指顺着曲歌的下颌骨滑落,最终无力地停留在他的锁骨上。

    “总有一天,你也会像你父亲一样……”她的声音被喉咙里的某种东西梗住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离开我。”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淬了冰的钢针,准地刺进了曲歌的耳膜,直接扎在脑神经上。

    曲歌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低下,死死地盯着绯红的脸。

    在这个瞬间,他仿佛突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了。

    在过去的二十四年里,绯红是什么?

    在曲歌的记忆里,她是父亲身边那个冷冰冰的影子,是教导他认字的严厉老师,是那个在老城区的巷子里永远穿着高定风衣、挑剔沐浴露品牌的拜金。

    父亲死后,她是他的武器,是撕裂恶灵的红莲刃,是在阳转化仪式中疯狂索取阳气的母兽。

    她强大、冷艳、无坚不摧。她对之恶嗤之以鼻,对生死回冷眼旁观。

    她就像一尊永远不会崩塌的神明,高高在上地俯瞰着江东魔都的生者与亡魂。

    可是现在。

    曲歌看着绯红那苍白的嘴唇,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的肩膀,看着她眼神里那种害怕被再次抛弃的绝望。

    曲歌的呼吸停滞了。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击了一下肋骨。

    他真切地明白了。

    绯红不是符号。不是武器。不是神明。

    她是一个。

    一个会疼,会怕,会因为思念而哭泣,会因为别离而恐惧的。

    她曾经是儿,是姐姐,是母亲。

    她曾拥有过间所有的羁绊,而现在,那些羁绊全都被时间碾成了末。

    她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没有了。除了现在正被她死死抱住的这具年轻的体。

    “轰!”

    水床内部的体发出一声剧烈的沉响。

    曲歌腰腹的肌骤然发力。没有任何预兆,他猛地翻过身。

    天旋地转间,绯红被一绝对的力量压制在了身下。透明的水床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大幅度下陷,几乎要触碰到下方的玻璃地板。

    真丝薄被滑落到两的腰间。

    曲歌双手撑在绯红颅的两侧,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强行挤开绯红的双膝,膝盖死死压在水床上,将她整个完全锁在自己的身躯之下。

    宽阔的胸膛带着惊的热量,毫无缝隙地贴上了绯红冷白色的肌肤。那对g罩杯的柔软被巨大的重量压迫变形,紧紧贴合着曲歌的胸肌。

    绯红睁大了眼睛,红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曲歌那张骤然拉近的脸。

    曲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黑色碎发下,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不容置疑的狂与霸道。他的下紧绷,咬肌因为用力而凸起。

    他低下,嘴唇几乎贴在了绯红的耳廓上。

    每一次呼吸,滚烫的气流都直接灌进绯红的耳朵里,带着粗糙的摩擦感。

    “我跟老子可不一样。”

    曲歌的嗓音压得极低,低得像是在胸腔里滚动的闷雷。他咬着字,牙齿若有若无地擦过绯红耳垂上那细腻的皮肤。

    “我可是签了你一辈子的无良资本家。”

    曲歌的右手从水床上抬起,一把捏住了绯红的下,大拇指重重地按在她的下嘴唇上,迫使她微张开嘴,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双黑色的瞳孔处,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曲歌看着绯红错愕的眼神,一字一顿地说,“我也会在咽气之前,把纯阳之气一滴不剩地全灌给你。”

    他松开绯红的下,手掌向下,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握住了她纤细的肩膀,五指陷进她的软里。

    “在那之前,你休想从我身边飞走半寸。”

    水拍打木桩的声音在窗外回。

    绯红被死死地钉在水床上,感受着从曲歌掌心、胸膛、大腿传递过来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恐怖高温。

    她看着曲歌那张紧绷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抹几乎要溢出来的执拗。

    红瞳中的震颤逐渐平息。那层一直笼罩在她眉宇间的、跨越千年的霾,在这番蛮不讲理却又极具分量的“流氓宣言”中,悄然碎裂。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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