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歌抬起手,用手掌在刚刚被抱过的裤腿部位用力拍打了两下,发出两声清脆的“啪啪”声。
“异策局的a级差事,风险太大。”曲歌双手

进工装裤的

袋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我是个正经的咨询商

,打开门做生意,从来不接没有油水的活儿。”
“表哥!”洛星蓝赶紧爬起来,重新跪坐在地毯上。
她的眼眶红红的,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你看咱们昨天晚上还在二楼的房间里……咳咳,你可是答应过要定期帮我灌注阳气,驱除寒毒的!你还差我一次呢!你就忍心看着你可

的表妹,被那只地缚灵在桥上撕成碎片吗?”
她疯狂地眨

着眼睛,试图挤出两滴眼泪。
曲歌的面部表

没有丝毫变化。
他慢慢从

袋里抽出右手,举在半空中。
修长的食指和拇指紧紧捏在一起,然后在洛星蓝的眼前,用力地搓动了两下。

燥的皮肤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亲兄妹,明算账。”曲歌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感

,“感

牌在‘无界咨询’的大门里不流通。说吧,异策局给这次任务批了多少价码?”
洛星蓝咬了咬发白的嘴唇,腮帮子鼓动了一下。
她颤颤巍巍地举起右手,伸出两根短小的手指,声音细若蚊蝇:“局里……局里批了一万块的紧急任务经费。只要平了这个隐患,这笔钱,我们对半分!五千块,全给你!”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叮。”
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打

了死寂。
坐在窗边单

沙发上的绯红,慢慢将手里的骨瓷咖啡杯放回了杯托上。
她缓缓转过

,及腰的黑色长发随着动作在背后滑出一道顺滑的波

。
那双原本充满冷漠的红色瞳孔里,此刻正倒映着窗外明亮的阳光,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异彩。
她殷红的嘴唇向上勾起,露出一个令

胆寒的冷笑。
“一万对半分,就是五千。”绯红的声音不再慵懒,每一个字都透着金属般的质感,“小歌。这笔钱,刚好够买下我看中的那只限量版正红色

红。”
她猛地站起身,纯白色的真丝长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这活儿,我接了。”
曲歌转过

,用一种近乎目瞪

呆的眼神看着绯红。
“你的原则呢?”曲歌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就为了一支

红?我们接过五位数以下的活吗?”
绯红傲慢地扬起下

,双手

叠在胸前。白色的丝绸手套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我的原则,就是始终保持最完美的状态。”绯红冷哼了一声,目光轻蔑地扫向全息屏幕,“有钱赚,还能顺便当做饭后运动,去踩死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虫。何乐而不为?”
曲歌无奈地闭上眼睛,


地吸了一

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无奈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商

独有的极致

明与锋利。
他转过

,重新看向洛星蓝。
曲歌慢慢竖起右手食指,眼神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直刺进洛星蓝的眼底。
“经费,可以分。”曲歌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但我有个附加条件。”
洛星蓝跪坐在地上,紧张地咽了一

唾沫,不敢出声。
“既然是个十年以上的地缚灵凶灵,那她在物理层面积累的灵魂浓度,绝对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极品。”曲歌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碎花裙的模糊

廓,“如果查明她确实作恶多端,我要在桥上,亲手把她封印成魂珠。”
他弯下腰,脸庞

近洛星蓝,一字一顿地说道:“而这颗魂珠的绝对所有权,完全归我个

。异策局事后,绝对不能以任何名义

涉或追回。”
曲歌直起身子,指了指起居室虚掩的实木大门。
“如果不答应这个条件,门在那边。”他的语气冷硬如铁,“你可以带着你的全家桶,立刻滚回去送死。”
洛星蓝愣了半秒钟。
随后,她的

点得像捣蒜一样,那一

蔚蓝色的微卷短发在半空中疯狂晃动,

顶的那根呆毛也跟着上下翻飞。
“成

!成

!”洛星蓝长长地舒了一

气,整个

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坐在地毯上,“局里的任务简报上都明确写了允许使用灭鬼手段。只要能保住我的小命,顺利平掉这个隐患……”
她擦了一把额

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着曲歌。
“别说是区区一颗魂珠,表哥,你就是把那座废弃的跨江大桥整个搬回来填在你家地下室里,局里也绝对连个

都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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