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t恤套在身上,t恤很大,几乎垂到了她膝盖。她低着

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t恤的下摆,不知道该说什么。
真一在她面前蹲下来,抬起她的脸。
“妈妈想说什么?”
美波咬了咬嘴唇,终于开

了:“真一……昨晚的事

……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真一的表

没有变化。
“妈妈觉得可以当没发生过吗?”他的声音很平静。
“可以……可以的……”美波的声音带着祈求,“妈妈不会告诉任何

,你也不要说,我们就当……就当没发生过……”
“妈妈,”真一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昨晚我

进去了,可能已经在妈妈肚子里种下新的孩子了。”
美波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开玩笑的,”真一说,但表

不像在开玩笑,“不过如果妈妈想当没发生过,那我现在就再

一次,让妈妈记住发生过。”
他说着就要拉下围在腰间的浴巾,美波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床

上。
“不要!我记得!我记得!”
真一停下了动作,嘴角微微上扬。
“记得什么?”
“记得……记得昨晚的事

……”
“什么事

?”
美波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知道真一在故意为难她,但她没有办法。
“记得小一……

了我……”
“

了谁?”
“

了……妈妈……”
“妈妈叫什么名字?”
“笹原美波……”
“说完整。”
美波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地砸在被子上。
“真一

了笹原美波。”
真一看着她哭,没有立刻说话。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记住了就好,”他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妈妈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不要再想当没发生过这种事

。”
“从今天开始,妈妈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

、每一次高

,都是我的。”
美波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但真一的手臂收得很紧,她根本挣不开。
“好了,”真一的声音放轻了,手掌在她背上慢慢拍着,“不哭了。今天还要上学,我先走了。冰箱里有吃的,妈妈记得吃饭。”
他站起来,开始穿校服。
白衬衫、黑色裤子、黑色外套,一颗一颗扣上扣子,系好领带,动作

净利落。
穿好校服的真一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好看男生,没有

会想到他昨晚做了什么。
他走到门

,回

看了美波一眼。
“对了,妈妈,”他说,“今晚我会早点回来,不要出门。”
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美波坐在那一床狼藉的床上,呆呆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了。
她低

看了看自己,穿着真一的t恤,身上全是他的味道。体内还残留着他的


,


上还有昨晚被他打出来的红印。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她忘了问真一,游马和优昨天有回家吗,知不知道这些事

。
或者说,他们是不是也……
美波不敢再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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