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被铁链束缚会发狂,但被缰绳驾驭的马能驰骋千里。”
我也在逐渐了解这个世界。
艾瑟兰是一个魔法与剑的典型奇幻世界,但暗流涌动。
黑袍

们属于一个叫“

渊之眼”的组织,专门研究禁忌魔法和异界召唤。
我的转化是他们多年研究的成果——将异界灵魂与定制魅魔躯体融合,创造“完美可控的欲望容器”。
“你们到底想要我做什么?”一次课后我问主祭。
“汝是钥匙。”他只说了这么一句,“时机成熟时会知晓。”
训练期间,我的“食物”一直是红色

体。
主祭说在我完全掌握基础前不允许狩猎,以防失控造成永久

伤害。更多

彩
我对此感到矛盾——一方面,我不想再伤害任何

;另一方面,那种能量饮料带来的满足感越来越弱,而本能对“真实狩猎”的渴望越来越强。
矛盾的不止这一点。
随着时间推移,我发现自己在改变。不完全是生理上,更多是心理上。
我开始习惯这具身体的动作方式——轻盈的步伐,优雅的姿态,某些下意识的诱惑

小动作(撩

发、咬嘴唇、眼神流转)。
我开始习惯甜美的声音,甚至学会用它来表达愤怒和抗拒(虽然效果总是不如预期)。
我开始习惯尾

的存在,它像第三只手般灵活,能表达

绪(兴奋时竖起,紧张时卷曲,放松时摆动)。
最可怕的是,我开始习惯快感。
训练中包含大量的感官敏感度练习。
主祭会用各种方式刺激我的身体,让我学习在不同程度的快感中保持清醒和理智。
羽毛轻抚、软刷摩擦、温度变化、轻微的电击…每次练习都让我更了解这具身体的反应模式,也让我对快感的阈值不断提高。
“汝在适应。”一次练习后,主祭说,“这是好事。”
“这是堕落。”我喘息着反驳,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堕落是相对的。”他收起工具,“对鱼而言,离开水是堕落。对鸟而言,潜


海是堕落。汝只是成为了更适合新环境的形态。”
我无法反驳,因为他说中了我内心最

的恐惧——我在适应,甚至在某些时刻,享受这种新形态。
转折点发生在第六周。
那天的主课是“抗诱惑训练”。我被带到一个新房间,房间中央有一个年轻男

被束缚在椅子上,处于

度催眠状态。
“他的意识被暂时压制,不会记得发生什么。”主祭解释,“汝的任务是:接近他,诱发他的欲望,但在他达到高

前停止,全程不进行身体接触。”
“为什么?”我问。
“测试汝的控制力。真正的猎手知道何时收网。”
我走近那个男

。
他看起来很普通,棕色

发,约二十五岁,穿着简单的亚麻衣服。
在能量感知中,他的能量场是温和的土黄色,

绪平静如水。

吸一

气,我开始了。
首先,我站在他面前约一米处,散发温和的魅惑气息。
他的能量场开始波动,呼吸微微加快。
然后,我轻轻摆动尾

,让心形尖端在他的视线边缘晃动——魅魔尾

的运动有一种天然的催眠效果。
他的眼睛逐渐聚焦在我身上,眼神变得迷茫。
我向前半步,微微俯身,让领

敞开些许。
银发滑落肩

,我在他耳边轻轻呼气,带着微量催


末。
“嗯…”他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他的兴奋度迅速上升。下体在裤子里鼓起,心跳加速,皮肤泛起红晕。能量场从土黄色变为橙红色,充满渴望的脉动。
就是现在。
我后退一步,切断所有魅惑气息,表

变得冰冷。“停止。”
男

的反应很剧烈。他猛地向前倾,试图追逐我的气息,但束缚带限制了他。脸上露出痛苦和困惑的表

,像被剥夺了什么必需品。
“很好。”主祭记录着,“现在,观察。”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男

处于一种焦躁不安的状态。
他扭动身体,喘息粗重,眼神空

地望着我。
被挑起的欲望得不到释放,带来生理上的不适和心理上的挫折。
我感到一阵恶心。“这很残忍。”
“这是现实。”主祭说,“并非所有诱惑都会走向满足。学会在必要时停止,是高级魅魔的标志。”
训练结束后,我被带回房间。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海中不断回放那个男

的脸——从平静到渴望到痛苦。
我对他做了什么?
我玩弄了他的欲望,然后留他悬在半空。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