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泥垢与老茧的粗手,在琼英胸前用力

摸一把,狠狠捏了那两座挺拔圆锥形的雪白

峰,算是泄愤。
琼英被摸得全身一颤,羞愤欲绝,却被嘴里的

布堵得只能发出“呜呜”之声。
几名壮汉立刻上前,粗鲁地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将她拖起来。
琼英奋力挣扎,却因中了迷药加上怀有四个多月身孕,力气早已大不如前,只能被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拖向后院。
“狗贼……放开我……姑


……跟你们拼了……”
她声音沙哑,眼中满是恨意与屈辱,却无力改变现实。
田如龙一边跟在后面,一边低声

代手下:
“记住!我们现在是山里的药农,靠着和那位陈大官

定期买卖药材换粮食过活。要是让他知道我们是田虎残部……不用官兵来,我们自己就先饿死了!”
这两百多名田虎旧部,大部分早已瘦骨嶙峋、面黄肌瘦。
兵器上锈迹斑斑,衣衫

烂不堪。
若不是靠着陈牧每隔一段时间来收购药材换取粮食与盐,他们早就撑不下去了。
几名壮汉把琼英粗

地塞进后院一间

暗的药材库房里。
那里有一个用来临时关押山兽的铁笼子,足够关一个

。
他们把琼英塞进去,用黑布把整个铁笼严严实实地罩住,只留几个透气的小孔。
临走前,还往她嘴里又塞了一团

布,防止她发出声音。
琼英被关在黑暗的铁笼中,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微微隆起的小腹紧贴着冰冷的铁栏,胸前兜兜儿已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大片雪白细

的肌肤。
她咬紧牙关,眼角滑下两行屈辱的泪水,心里又恨又怕:
“陈大官

……?到底是什么

……姑


……绝不会就这么完了……”
前院方向,已传来马蹄声与

声。
陈牧带着七十多名

壮护卫,已在庄门

下马,准备与这群“山中药农”进行这次的药材

易……
田如龙强压下心

的怒火与不安,勉强在脸上堆起一副笑脸,迎向庄门

。
“陈大官

!您可来了!小的们都盼着您这一趟呢!”
他拱手哈腰,声音尽量显得热

,却掩不住眉宇间那一丝僵硬。
陈牧翻身下马,俊朗的面容带着商

特有的从容微笑,目光平淡地扫过眼前这座看似普通的山中大庄院。
就在这时,庄外忽然又起了一阵骚动。
只见三十几个当地真药农挑着沉甸甸的药材担子,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
他们听说那位出手阔绰的京城大买主到了,连忙挑着自己最好的货色前来,希望能分一杯羹。
药农们在庄门

被田如龙的手下挡住,正七嘴八舌地嚷嚷着要进去。
陈牧站在院落中央,目光先是扫过庄内那两三百个面有菜色、衣衫褴褛、明显营养不良的“药农”,再看向门外那三十几个挑担等待的真药农。
他心中瞬间有了成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意。
陈牧转

看向田如龙,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地呵呵一笑:
“今

真是热闹啊!既然大家都想做这笔买卖,首领何不请大家都进屋?咱们聚在一起,让药材好好比对优劣,一件件把这药材与粮

的帐算个清楚?”
田如龙脸色骤然一变,心

狂跳。
后院铁笼里还关着那个梁山

将,若是让这么多

进去,万一有

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可他看着陈牧身后那七十名腰间鼓囊囊、一看就是带着兵刃的

壮护卫,再想到若惹得这位大买主不高兴,这笔救命的粮食与银钱就彻底飞了,只能咬碎牙根往肚子里吞。
田如龙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

涩地说道:
“大官

说的是……请、屋里请!大家都进来吧……”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手下几眼,示意他们把门外的真药农也放进来。
陈牧微微一笑,带着随从大步走进院落。
七十名

壮护卫分成两列,跟在他身后,气势


。
那些原本瘦弱饥饿的田虎残部,看着这支训练有素、装备

良的队伍,眼中不由自主地露出畏惧与忌惮之色。
三十几名真药农也挑着担子跟了进来,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田如龙表面上笑脸相迎,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巨石,额

冷汗隐隐冒出。
后院那个铁笼……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陈牧走进大厅,在主位旁坐下,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嘴角却始终挂着那抹让

捉摸不透的浅笑。
“来吧,把你们的药材都拿出来,让我好好看看。”
大厅内,气氛看似热闹,实则暗流涌动。
陈牧端起一碗粗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

,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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