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男

比他的同伙要沉默得多。
他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眼神却空

得像一

枯井。
他没有像矮胖子那样迫不及待,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环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牡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目光依旧凝固在那根横梁上——它那么旧,那么沉,为什么还不掉下来?为什么不让这一切都结束?
他俯身下来时,投下的

影完全笼罩了她。
他的手指不像矮胖子那样粗短油腻,而是修长却冰冷。
它们像解剖医生的手,冷静地巡视着她的领土。
指尖划过她肋骨的

廓,那里有一块青紫色的淤痕正在慢慢浮现。
“别碰我。”牡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一种本能的呓语。
高个男

似乎根本没听见。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

那片泥泞

湿、饱受蹂躏的幽谷。
那里已经又红又肿,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尖锐的刺痛。
但比起身体

处的疼痛,另一种心理上的寒意更让她战栗——他的探索不带

欲,只有一种近乎学术般的冷酷好奇。
“很疼?”他忽然问,声音平直没有起伏。
牡丹闭上眼,泪水终于又一次渗出来,顺着太阳

滑

鬓发。
她宁愿他像矮胖子那样粗

地发泄兽欲,也不愿承受这种冰冷的、将她完全物化的审视。
他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也没有任何预告,就这样挺腰进

。
那一下贯穿让牡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半声呜咽,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太疼了,身体像被再次撕裂,那种

涩摩擦的痛楚清晰而残忍。
他开始了律动,节奏平稳得可怕,每一次进出都

准得像机械运动。
他的呼吸

在她的颈侧,没有温度。
牡丹能感觉到他腹部肌

的收缩,感受到他每一次


时她内部被撑开的胀痛。
她的身体因为痛苦而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反而被他更加用力地打开、钉牢。
时间变得粘稠而缓慢。
窗外的天色一分一分暗淡下去,书房内的

影越来越浓。
只有男

压抑的喘息和她偶尔无法抑制的抽气声在

错。
他变换了几个姿势,将她翻过来,从后面进

。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更像一

牲畜,跪趴在染着污浊的地毯上,

部被迫抬高,迎合着他的撞击。
在这个姿势下,她正好对着墙上一面装饰用的铜镜。
镜面模糊,却足以映出两个纠缠的身影。
她看见自己散

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看见自己空

失焦的眼睛,看见背后男

紧绷的下颌线和毫无表

的脸。
她看见他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胯骨,留下

红的指印,另一只手却反常地、几乎称得上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脊背,仿佛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马驹。
这种矛盾的触碰让她一阵恶心。
背后的进攻越来越急促。他的冷静自持似乎在慢慢瓦解,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失去了之前的

准,开始变得狂

。
牡丹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知道他快要到达终点。一种混合着绝望和卑劣的庆幸感浮上来——快结束了,这个

的折磨快结束了。
就在他发出低沉的嘶吼、全身重量压下来的那一刻,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是那个尖嘴猴腮的男

。
他手里端着一盏小小的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他脸上迫不及待的贪婪。
“还没完事?”他嘟囔着,目光像黏腻的舌

一样在牡丹赤

的脊背和

部舔过,“快点,天都黑透了。”
高个男

缓缓抽离,站起身,默默地整理衣物,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

事从未发生。
油灯的光芒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巨大

影,仿佛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魅。
尖嘴猴腮的男

几乎等不及同伴完全让开位置,就急不可耐地扑跪下来。他身上有

浓烈的烟臭和廉价烧酒的味道,令

作呕。
“小美

,等急了吧?”他嬉笑着,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片。
牡丹的眼珠动了动,没有聚焦。她的视线越过他,落在墙纸上那一小块污渍上,形状像一朵枯萎的花。
一双骨节突出、指甲缝里藏着污垢的手,迫不及待地捏上她的胸脯。
那手的触感粗糙得像砂砾,冰冷,带着屋外的寒气。
指甲很长,边缘

裂,里面嵌着黑灰色的泥垢,可能是机油,也可能是其他什么更肮脏的东西。
力道大得惊

,像是铁钳骤然收紧,捏碎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麻木。
痛呼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短促而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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