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

话了。她的身体在发抖，道在不规则地痉挛，第三次高的边缘把她烧成了一团只会呼吸和颤抖的。

    王伟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床垫的弹簧“咯吱咯吱”地响，床板撞在墙上“咚咚咚”的，整张床都在晃。

    “到了到了到了——我又要——啊——！”

    她的话被高截断了。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猛烈，她整个剧烈地痉挛，道像一只攥紧的拳死死地绞住他的，从根部到顶端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每一波都带着一热的涌出。

    那种被绞紧的感觉让王伟再也绷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腰往前一顶，顶进最处，滚烫的一接一地出来，打在子宫上。

    陈洁的身体在进去的瞬间又弹了一下，道绞得更紧了，像在把他身体里的每一滴都榨出来。

    “我说了……别内的……”她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听不清了，像在梦呓。

    王伟完最后一滴，伏在她背上喘了几气。她的后背全是汗，滑溜溜的，呼吸微弱而急促。

    他慢慢退出来，混着她的体从道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陈洁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么趴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从红肿的唇间缓缓流出，在灯光下反着靡的光。

    她晕过去了。

    不是真的晕厥，是那种被到极限之后的昏睡——眼皮抬不起来，四肢软得像面条，呼吸浅而均匀，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王伟翻身躺在她旁边，胸剧烈起伏，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分钟。

    这具身体的欲终于被喂饱了一次，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满足感让他整个都松弛下来。

    和陌生做，没有感，没有责任，没有后续需要考虑的麻烦——纯粹是欲的宣泄，像一野兽终于找到了可以配的雌，完就走，净利落。

    他从床上坐起来，穿上衣服，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看了一眼床柜上她的手机，犹豫了一秒要不要留个号码，最后还是没留。

    她醒来后大概会骂他拔无，但那又怎样？她也没说要继续。

    王伟打开门，走廊里的灯光刺得他眯了眯眼。他回看了一眼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关上门，离开了。

    走在夜的街上，风从领灌进来，凉飕飕的。他点了根烟，吸一，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再吐出来，白色的烟雾被风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