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犬与橘猫

抖了抖。她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还蒙着一层水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那种狡黠的光。

    “喵……”

    她懒洋洋地回应，抬起软绵绵的手臂，摸了摸阿黄毛茸茸的犬耳。指尖碰到他耳根时，阿黄舒服地眯起眼睛，尾不自觉地摇晃起来。

    “笨蛋阿黄。”她小声说，声音还哑着，语气却已经回到了青梅竹马常斗嘴的模式，“把我弄得……腰好酸……”

    她试图坐起来，却“嘶”地倒抽一冷气——不仅腰酸，后面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胀痛。

    黑丝裤袜完全了，从大腿根部裂开到膝盖，丝线凌地缠在腿上。

    阿黄立刻紧张起来。他跪坐起来，犬耳警觉地竖起，伸手想去碰她的腰，又犹豫地停在半空。

    “疼吗？”他问，眼神里满是懊恼，“我……我刚才……”

    “现在知道后悔啦？”小橘瞪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刚才像只发的野狗似的，怎么劝都不听。”

    她说着，却主动靠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能听见他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咚咚、咚咚，和她自己的一样快。

    阿黄抱住她，下轻轻搁在她顶。他的犬尾慢慢摇摆，扫过床单上那滩狼藉的体。

    “对不起。”他闷闷地说，“但是……小橘说‘我的’的时候……我忍不住……”

    小橘在他怀里蹭了蹭，像真正的猫在蹭最信赖的。

    “……原谅你啦。”她小声说，“但是下次……要先说好。后面……真的会死掉的。”

    阿黄的尾摇得更欢了。他低，舌舔了舔她耳尖——这次是很轻的、安抚的舔舐。

    “嗯。”他答应得很认真，“下次会先问小橘。”

    两就这么依偎着躺了一会儿。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斑。

    小橘忽然动了动鼻子。

    “……好臭。”她皱起脸，“都是你的味道……还有我的……混在一起……”

    阿黄也闻了闻，犬耳抖了抖。

    “……要洗澡吗？”他问，眼睛亮起来，“我帮你舔净？”

    这个提议让两同时想起了刚才那幕——阿黄像小狗一样舔她腿间的场景。

    小橘的脸“唰”地红了，猫耳贴着皮。

    “笨、笨蛋！谁要你舔啊！”她抓起枕砸他，“去放洗澡水啦！要温的！”

    阿黄挨了一下砸，却笑得很开心。

    他跳下床——动作间，犬尾和犬耳都还在，但那种野兽般的侵略已经消失了，又变回了那只有点笨拙、却满眼都是她的黄犬少年。

    “好～”他拉长声音答应，光着身子跑向浴室，尾在身后欢快地摇晃。

    小橘看着他跑开的背影，又低看了看自己身上各种痕迹——胸牙印、大腿内侧的、后面还在隐隐作痛的那个。

    她叹了气，却把脸埋进还残留着两体温的枕里，偷偷笑了。

    虽然痛死了……但好像……也不坏。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阿黄哼着不成调的歌的声音。

    小橘慢慢爬起来，忍着酸痛走向浴室。

    经过镜子时，她瞥了一眼——里面的橘猫少发凌，浑身吻痕，腿间还湿漉漉的，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她做了个鬼脸，推开浴室门。

    “阿黄！水温太高啦！你是想烫死猫吗！”

    晨光洒进教室时，阿黄和小橘已经并排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阿黄的犬尾从早上开始就没停过摇晃，此刻正从椅子后面探出来，悄悄缠在小橘的椅腿上。

    而小橘的橘色猫尾则懒洋洋地搭在阿黄大腿上，尾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他的校服裤。

    两之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气场。

    “阿黄～笔记借我抄一下啦。”小橘歪着，猫耳微微抖动，声音软得像在撒娇，“昨天睡太晚……前半节课没听进去……”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微泛红——只有阿黄知道她为什么“睡太晚”。

    阿黄把笔记本推过去，犬耳也跟着抖了抖。“这里，还有这里，老师重点圈了。”他指着页面，手指不小心碰到小橘的手背。

    两同时顿了一下，然后相视而笑。那种笑容太甜了，甜得前排的兔族生忍不住回看了一眼，又红着脸转回去。

    课间休息时，小橘从书包里掏出两个饭团。

    “给，你的。”她把鲑鱼饭团递过去，“我早上多做了一个。”

    阿黄接过，犬牙咬开包装时，尾摇得更欢了。“小橘做的饭团最好吃了。”他含糊地说，嘴角沾了粒米饭。

    小橘自然地伸手，用拇指擦掉那粒饭，然后——在周围同学目瞪呆的注视下——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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