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弃的可怜妈妈

，身体开始回应。

    当悠真进她时，由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们做，在烛光中，在生之夜，在和欲望的织中。

    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高来临时，由纱哭了。不是悲伤的哭，而是过度幸福的哭。悠真抱着她，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继续抱着她，直到她的颤抖平息。

    结束后，他们相拥而眠。蜡烛渐渐烧尽，房间陷黑暗。但两都不在乎，因为他们拥有彼此的体温，拥有彼此的心跳。

    窗外，十一月的风还在吹。但房间里很温暖，像春天。

    悠真在黑暗中微笑。他知道，这个生，由纱会记住一辈子。

    而他，会继续给她更多这样的子。

    直到永远。

    窗外的城市已经完全沉夜色，只有远处高楼顶端的警示灯还在固执地闪烁着红光，像某种不眠的眼睛。

    公寓里最后一支蜡烛刚刚熄灭，空气中还残留着茉莉香薰与油蛋糕混合的甜腻气息，那是一种令昏昏欲醉的、属于庆典过后的慵懒余韵。

    悠真侧躺在床沿，手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掌心下是由纱光滑的脊背。

    她的呼吸均匀而长，带着高过后的疲惫与满足，温热的气息一阵阵拂过他的锁骨。

    珍珠项链的细链在他们紧贴的皮肤间微微嵌进里，留下浅淡的压痕，像某种隐秘的烙印。

    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描摹着她的廓——肩膀圆润的弧度，腰线收束又舒展的曲线，还有瓣在薄被下隆起的柔软形状。

    三小时前，她就是穿着那身淡紫色和服站在烛光里，美得让他几乎忘记呼吸。

    而现在，她赤地蜷在他怀中，比任何华服都更让他心动。

    由纱在睡梦中轻轻动了一下，发出小猫似的嘤咛。

    她的腿无意识地缠上悠真的，脚背蹭过他的小腿肚，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悠真没有动，只是收紧了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

    他想让这一刻无限延长，让这个生的夜晚永远不要结束。

    但时间终究在流逝。墙上的夜光时钟显示着凌晨一点十七分，期已经跳到了十一月十六。生，在形式上结束了。

    就在这时，怀里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悠真立刻察觉——那不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而是清醒的、有目的的紧绷。

    由纱的呼吸节奏变了，从长的睡眠呼吸变成了刻意控制的浅促。

    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在几乎完全的黑暗里，她的眼睛却亮得惊，像浸在潭中的两枚黑曜石，反着窗外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城市光晕。

    “悠真。”她轻声唤道，声音里没有半点睡意，清晰得仿佛从未睡。

    “嗯？”悠真回应，拇指在她脊背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里慢慢划动，“做噩梦了？”

    “没有。”她摇，发丝摩擦过他的下，带来细微的痒意，“我根本没睡。”

    悠真愣了一下。“为什么？”

    由纱没有立刻回答。

    她撑起上半身，薄被从她肩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黑暗中，那些淡去的旧伤疤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下光滑的、在微光里泛着珍珠般柔泽的肌肤。

    她低看着他，眼神复杂得让悠真读不懂。

    “因为……”她咬了下嘴唇，这个习惯的小动作在此时显得格外诱，“因为我在等。”

    “等什么？”

    “等你睡着。”由纱说完，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即使在黑暗中也清晰可辨，“我……我有东西要给你。”

    悠真彻底清醒了。他坐起来，靠上床的软垫。“现在？凌晨一点？”

    “生还没完全过去。”由纱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而且……这是回礼。”

    “回礼？”

    “你给了我那么多……”她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冰凉，“和服，蛋糕，项链，舞蹈……还有这个完美的夜晚。我不能只是接受。我也要……给你一些什么。”

    悠真想说他不需要回礼，想说他做这一切只是因为她，想说他最大的礼物就是她的幸福。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看见了由纱眼中的神——那不是讨好，不是卑微的回报，而是一种……想要对等付出的渴望。

    她想要站在平等的位置上给予，而不是永远作为接受者。

    这本身，就是一种成长。

    “好。”悠真最终说，握住她冰凉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胸，“我等着。”

    由纱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容。

    她掀开薄被下床，赤的身体在黑暗中像一尊会移动的大理石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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