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弃的可怜妈妈

    裙子不算紧身，但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胸部的饱满，腰肢的纤细，部的圆润。

    她还穿了丝袜——透明的黑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脚上是一双中跟的短靴，棕色，鞋跟大概五公分，让她看起来比平时高挑一些。

    但最让悠真移不开眼的，是她的整体状态。

    她的发仔细打理过，在脑后松松地挽成一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和颈后。

    脸上化了淡妆——不是生那天那种稍显隆重的妆容，而是更常的：底均匀，眉毛修得整齐，红是温柔的豆沙色。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闪烁着紧张、期待，还有一点点……害羞。

    她看起来不像三十九岁。不像一个经历过家、离异、有成年儿子的母亲。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美丽的、正在赴约会的。

    “等很久了吗？”由纱问，声音有些紧绷。

    “没有。”悠真摇，把一杯咖啡递给她，“刚买好。”

    由纱接过咖啡，双手捧着，感受温度。她的手指上涂了透明的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谢谢。”

    两沉默了几秒，只是看着对方。然后悠真伸出手：“走吧。”

    由纱看着他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悠真握住——她的手很凉，即使在戴着手套的况下也凉。

    他握紧了一些，用自己手掌的温度温暖她。

    他们走出公寓楼，踏上行道。

    周末的上午，街道上不多，但也不少。

    遛狗的老，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匆匆赶去补习班的学生。

    每个都生活在自己的轨道上，没有特别注意到他们。

    但悠真能感觉到，由纱的手在他的手心里微微颤抖。

    “冷吗？”他问。

    “……有点。”由纱说，但悠真知道那不是因为冷。

    他松开手，改为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近自己。这个姿势更亲密，但也更……显眼。由纱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靠在他身侧。

    “我们要去哪里？”她问，小喝着咖啡。

    “你想去哪里？”悠真反问。

    “我不知道……”由纱的声音里带着迷茫，“我……很久没有‘想去哪里’了。”

    悠真想了想。“那我们先随便走走。看到什么想进去的，就进去。”

    “好。”

    他们沿着街道慢慢走。

    阳光在建筑间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限，他们时而走在光亮里，时而步影中。

    由纱的注意力被沿途的一切吸引——橱窗里陈列的冬季服装，花店门挂着的小圣诞铃铛，面包店飘出的黄油香气，甚至是一只蹲在围墙上的橘猫。

    “看那只猫。”她轻声说，停下脚步。

    橘猫懒洋洋地趴在围墙上晒太阳，眼睛眯成一条缝，尾偶尔摆动一下。听到声音，它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们，然后又闭上，继续享受阳光。

    “像你。”悠真说。

    “我？”

    “慵懒，优雅，喜欢晒太阳。”悠真微笑，“而且……很可。”

    由纱脸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胡说。”

    他们继续走。经过一家书店时，由纱的目光被橱窗里的一本书吸引——那是一本摄影集，封面是清晨的森林，雾气弥漫，阳光从树梢间漏下。

    “想进去看看吗？”悠真问。

    “……可以吗？”

    “当然。”

    书店里很安静，只有轻音乐和偶尔翻书的沙沙声。

    空气里有纸张和油墨的味道，混合着咖啡的香气——书店一角设有咖啡区。

    由纱走到摄影集前，拿起那本书，小心地翻开。

    悠真站在她身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阳光从书店的落地窗照进来，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小的影。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书页上的照片，眼神柔和而专注。

    “喜欢吗？”悠真问。

    “……嗯。”由纱点，“这些照片……很宁静。看着它们，好像心也会静下来。”

    “那买下来。”

    “不用了，太贵……”

    “就当是约会礼物。”悠真从她手里接过书，走向收银台。

    由纱跟在他身后，还想说什么，但悠真已经掏出钱包付款了。

    收银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孩，她看了看悠真，又看了看由纱，微笑：“是送给朋友的吗？”

    悠真停顿了一下，然后点：“嗯。”

    “您朋友真有气质。”孩把书装进纸袋，递给悠真，“祝你们有个愉快的一天。”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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