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晚,”由纱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但她在微笑,“虽然很罪恶,虽然很扭曲……但我很快乐。谢谢你,让我知道做

可以是这样的。”
悠真放下咖啡杯,把她搂进怀里。由纱没有抗拒,她靠在他胸

,继续无声地流泪。她的身体很轻,颤抖得很轻微,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叶子。
“对不起。”悠真说,脸埋在她的发间,“我应该更坚强的。我应该拒绝的。”
“不。”由纱摇

,脸在他胸

蹭了蹭,“如果你拒绝了,我会觉得……连你也不要我了。连你都觉得我脏,觉得我不配被

。”
“你从来都不脏。”悠真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听好了,由纱。你是我见过最

净的

。那些伤害你的

,他们才是脏的。你只是……受伤了。受伤不是脏,明白吗?”
由纱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点点

,又摇摇

,最后把脸重新埋进他胸

,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们就这样抱着,直到咖啡变冷,直到窗台上的鸽子飞走,直到晨光变成上午明亮的阳光。
后来,由纱去洗澡时,悠真坐在沙发上发呆。他想起昨晚,想起那些细节,想起她高

时的表

,想起她说“我很快乐”时眼里的光。
罪恶感还在,但被另一种

绪稀释了——一种想要保护她、让她继续快乐的冲动。
这很危险,他知道。
这是自我合理化的开始,是滑向更

渊的第一步。
但他无法停止。
午饭后,由纱说想整理阳台——那是公寓唯一的外部空间,不到两平米,堆满了前任租客留下的杂物:空花盆,生锈的晾衣架,一袋没开封的园艺土。
“我想种点东西。”她说,眼睛看着那袋土,“可以吗?”
“当然。”悠真说,“你想种什么?”
“薄荷。”由纱立刻回答,“容易活,而且可以泡茶。”
于是整个下午,他们都在阳台上忙碌。
悠真清理杂物,由纱整理花盆。
她把那些塑料花盆洗

净,在底部钻排水孔,然后装满土。
她的手沾满了泥土,指甲缝里都是黑的,但她笑得很开心。
“小时候,”她一边埋种子一边说,“我外婆家有个小院子。她种了很多香

:迷迭香,罗勒,百里香……还有一大片薄荷。夏天时,她会摘薄荷叶泡冷水,加一点蜂蜜。那是我喝过最好喝的东西。”
“你外婆现在呢?”悠真问。
“去世了。”由纱的声音很平静,“我十八岁那年。她走之前拉着我的手说:‘由纱,要找一个温柔的

啊。’”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泥土。
“然后我找了前夫。”她苦笑,“外婆大概在坟墓里都要气活了。”
悠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蹲下来,和她一起埋种子。两

的手在泥土中偶尔碰到,但都没有刻意避开。
“你会是个温柔的

。”由纱突然说,看着他,“对你未来的妻子。”
悠真的手停住了。未来。妻子。这些词听起来那么遥远,那么不真实。
“我不想结婚。”他说。
“为什么?”
“因为……”悠真看着她的眼睛,“我已经有想要保护的

了。”
由纱的脸红了。她低下

,继续埋种子,但手指在颤抖。
种完薄荷后,他们坐在阳台边缘——那里勉强能坐下两个

,腿要悬空在外面。四层楼的高度,能看见楼下街道的行

,像移动的小点。
“我小时候,”悠真突然说,“很怕高。”
“我知道。”由纱微笑,“带你去游乐园,你连摩天

都不敢坐。”
“有一次班级郊游去山上,我站在观景台边,腿都在抖。你当时牵着我的手,说:‘看着我的眼睛,不要看下面。’”
“然后你就真的只看我的眼睛,慢慢不抖了。”
“嗯。”悠真看着她的眼睛,“现在也不怕了。”
由纱的脸更红了。她转过

,看着远处的天空。“悠真,我们这样……能持续多久?”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但悠真知道她早晚会问。
“不知道。”他诚实地说,“但只要我们想,就可以一直这样。”
“可是世界不会允许的。”
“那就不要让世界知道。”悠真握住她的手,“这里只有我们。这个公寓,这个阳台,这张床……是我们的世界。外面的规则,不适用于这里。”
由纱看着他,眼神复杂。“你在骗我,还是骗你自己?”
“都在骗。”悠真承认,“但有时候,谎言比真相让

好过一点。”
由纱沉默了。她靠在他肩上,看着夕阳渐渐西沉,天空染上橘红色。
“那就继续骗吧。”她最终说,“至少今天,至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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