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你在盆里拧

一张帕子,走到他身前,为他擦拭

净脸上的血污。
“堂堂皇后,这些小事竟然也要亲力亲为吗?”他攥住你的手,步步紧

。
你平静的心跳再次错

,皇后二字,从他嘴里咬牙切齿说出来,何等讥讽。
他大概是恨透了你,因为你,他的生活翻天覆地变了一遭,纵然如今他平安无事,但

在他心里的刀,或许此生都无法愈合。
左手接过被桎梏着的帕子,顺势擦起他右手的血迹。
他用巧劲一推,你就退坐到床上,帕子落到了地上,已无

在意。
你倔强着不肯抬

,他伸手钳住你的下

,

迫你与他对视,冷笑道,“都说皇后娘娘服侍

的功夫了得,今

臣有福气了。”
语言有时也可以化为锋利的刀,刺

你的心脏,呼吸都变得难受。
眼泪从眼角滑下,泪珠砸落在他指尖。
你犯了倔,笑得和顺,“能服侍太尉才是本宫的福气。”
他懒得看你这假惺惺的笑容,讥笑出来,把你推倒在床。
在你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他已经轻巧将你翻了个身。
“撕拉”一声,锦衣玉帛被生生撕裂,发丝也被撩起飞扬,转瞬间,你已经赤

匍匐在他身下。
他一只手捏住你想要爬起来的手臂,另一只手裹住你的下

,俯身笼罩住你,在你耳边吹气,“刚才初见娘娘,臣就已经硬了。”
说着,他腰身蹭了过来。
你已经感受到了,粗长壮硕的一根,抵在你的

上,从

峰到大腿,缓慢地蹭弄着,与皇帝是不同的感觉,是你敢肯定吃不下的尺寸。
他不似以前温柔,为你着想。他将在官场上的威压搬到与你的相处中,让你倍感失落。
原来你已经没有资格再享受他的贴心了吗?成为了一个可以任他欺凌,随意折辱的普通

子。
自从再见他,眼泪就没有停过,现在又要流出泪来。
这几个月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你都觉得尚可忍耐,为了家族,为了父兄,为了报仇,你心里始终有

劲。
但现在他在你身上,他的热气一烘,你的劲就散了八分。
原本你也知道你坏事做尽,不该再奢求他的怜

。
可当他真的收起恻隐之心,对你冷嘲热讽时,你就受不住了,剩下的两分也消失殆尽。
然而你不知现在你在他眼中有多美,冰肌玉骨,想来也不过如此。
蝴蝶骨凸起,在

发掩盖下颤巍巍地抖动着,后背脊线内凹,绵长妩媚,腰身极细,他一个手掌就能盖住,


挺翘,幽幽映着烛光。
和他梦里的场景别无二致,他顿时觉得有团火从小腹升腾而起。
他没有过欢好的经验,只有梦里朦朦胧胧几个画面,他知道从哪里进

,却不晓得让你先湿润起来。
于是你只能硬生生挺下这涨开的疼痛,手指绞紧了身下的锦缎,不自觉叫出声来,声音婉转动听。
进去了才知道什么叫蚀骨销魂,


多汁的媚

紧致无隙地包裹着他,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住地往里吮吸。
他喟叹一声,身体就自己开始顶弄。
掰开你白皙饱满的两

,他将其看得分明。慢慢地有

水流出,随着他进出,一些落到衾被上,打湿了一片;一些涂在他

茎上,油亮亮的。
他看得眼红,一想到那狗皇帝

了你的处,也是如此


在你身上耕耘,他就气血上涌,愤恨到想杀

。
一掌结结实实落到你

上,娇

的肌肤瞬间红出一个

掌印。
“皇后娘娘服侍皇帝的时候,想必叫得比现在要动听许多吧?”
你疼得抽气,不敢

露啜泣的声音,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又开始在脑海里盘旋。
他落在你身上的

掌,长鞭;他兴起时咬着你的


不松开,皮都被

开;他专门为你打造的木马和角先生,让你当着后妃的面自慰给他看。
他居高临下,藐视你的尊严,作贱你的身体。
每每回想,你都害怕到战栗。
“怎么到我这里就没声了呢?你学来的骚话呢?说来助助兴吧。”
语气平淡,他却已经在

怒的边缘。撑在你眼前的手青筋

起,捏紧了拳

。
出于多年共处的习惯,你知道他心里定是万分不痛快。
可是你也高兴不到哪里去,你想说,你想诉苦,却被接连的哽咽抽泣堵住了嘴,光是缓和呼吸就已经令你

晕。
他还在继续说,继续剜你的心。
“想来你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一定高兴得忘乎所以,好哥哥~好哥哥地叫吧?”
他想起有年元宵,你犯了错,父兄为让你长记

,不许你出去看花灯,为了能去玩,你跟在他身后,也曾“哥哥”、“哥哥”地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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