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同意的游戏

衬得她整个艳丽又危险。

    她化了比较浓的妆——烟熏眼影、鲜红唇膏，淡金色短发微微凌，笑起来像一只勾取心的小妖狐。

    梦梦先开，双手叉腰，转了一圈：“怎么样？”

    浩然的目光先落在芷晴身上，停了好几秒，才缓缓移开。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芷晴……很美。跟刚刚描述的照片里那件衣服一模一样，看起来又更清纯了……像刚从旧时光里走出来一样。”

    芷晴听到赞美，低笑了笑，耳根却红了。她轻轻扯了扯裙摆，小声说：“真的吗……我自己照镜子都觉得怪怪的。”

    梦梦立刻凑过来，凑到浩然面前，挺了挺胸，故意让薄纱下的曲线更明显：“那我呢？浩然哥～”

    浩然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嘴角微微一勾：“你也很感……很……诱。”

    梦梦咯咯笑起来，转身对芷晴眨眼：“听到了吧，姊姊？诱！”

    浩然忽然问：“芷晴穿的衣服我能理解，就是刚刚讨论的。但你为什么要穿芷晴的睡裙？”

    梦梦把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笑得神秘：“秘密，不跟你说～”

    浩然耸耸肩，语气带着一点无奈：“不说就不说。”

    梦梦忽然转，坏笑着问浩然：“那你再猜猜——芷晴裙子底下有没有穿？”

    芷晴听到这句，立刻红着脸轻轻拍了她一下，笑骂：“梦梦！你又说！”

    但她还是转向浩然，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期待和羞怯，等他的答案。

    浩然盯着芷晴的裙摆看了几秒，声音低哑：“我猜……应该是没有穿。”

    梦梦和芷晴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梦梦摇摇，语气调皮：“答错啰～罚你现在不能看到芷晴里面穿什么！”

    芷晴红着脸低，声音细细的：“……真的不告诉你。”

    浩然轻笑一声，没再追问，只是眼神更了几分。

    梦梦忽然拍手：“对了，有酒吗？我们一起敬芷晴一杯，送她上战场！”

    芷晴立刻瞪她一眼：“胡说什么？老公不要听她说……只是刚刚在房间里，她提议可以喝点酒壮壮胆。”

    浩然站起身，走进厨房，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半满的红酒，又取出三个高脚杯。他倒了三杯，红色的酒在灯光下晃动，像融化的宝石。

    梦梦接过杯子，举起来，语气忽然认真起来：“祝芷晴最后测验顺利。无论发生什么，都记得——这是你自己答应的，也是我们都同意的。”

    浩然点点，声音温柔：“祝你顺利。”

    芷晴看着杯子里的酒，吸一气，也举起杯子：“……谢谢你们。”

    三碰杯，轻脆的玻璃声在客厅里响起。

    芷晴一气把酒喝完，酒迅速上脑，脸颊瞬间染上更的红，整个都有点飘飘的。

    紧张感被轻轻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醺的轻松。

    她呼出一气，笑了笑：“……好像真的没那么紧张了。”

    浩然把空杯子放到一旁，走过来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记得，尺度就给你自己拿捏。顺其自然。如果不舒服，就立刻终止。没会勉强你。”

    梦梦点点，语气温柔却坚定：“对。刚刚在房间我们讨论的方式，你一定可以说服吴伯伯的。相信自己。”

    芷晴吸一气，点点。

    她从桌上拿起手机，先拨通浩然的视讯通话——画面一开，浩然的手机萤幕立刻出现她的脸。

    芷晴转身走向玄关，穿上鞋子，手放在门把上，又回看了一眼浩然和梦梦。

    她的眼神里还有紧张，但更多的是决心。

    门轻轻打开，她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细微的“喀嗒”声。

    芷晴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