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同意的游戏

  第二天下午，芷晴帮忙整理柜台时，不小心把一叠文件掉在地上。

    她蹲下身捡拾，短裙往上缩，部曲线完全露在吴伯伯视线里。

    吴伯伯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握笔，呼吸变得粗重，裤裆隐隐鼓起一团廓。

    他猛地转过，盯着墙上的时钟，额角渗出细汗。

    芷晴捡完文件站起来，脸颊烧红，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轻声说：

    “伯伯，文件整理好了。我要先回去备课了。”

    吴伯伯点点，声音哑哑的：“好……谢谢你，林小姐。”

    时间回到现在。

    吴伯伯吃得差不多了，放了筷子，揉了揉腰。

    “今天腰……好像真的不痛了。”他试着站直身子，活动了一下，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林小姐，医生说我可以正常活动了。真的……真的谢谢你这几天。这几天多亏你帮忙浇花、搬东西，不然我这老腰还得再躺个十天半个月。”

    芷晴正在擦柜台玻璃，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转过身，笑得温柔：“真的痊愈了？太好了，伯伯您终终可以好好活动了。”

    吴伯伯点点，却没有立刻坐下。他看着芷晴，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绪——感激、依恋，还有某种即将失去的惆怅。

    “林小姐……这几天，真的很谢谢你。”他声音低哑，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还有……那天的事……”

    芷晴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放下抹布，慢慢走近柜台，双手撑在台面上，微微前倾。

    米白连身裙的领自然下垂，两团丰满的房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晕的浅边缘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伯伯，您想说什么？”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试探。

    吴伯伯的视线瞬间被拉进那道邃的沟，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艰难地把目光移开。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声音哑得厉害，“那天……我控制不住……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老公……我不该……那样……”

    他停下来，吞了水，才继续说：

    “可是……我真的很感激你。三十年了……我从来没想过，还能再有那种感觉。”他抬起，眼眶微微泛红，“是你……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真的……谢谢你，林小姐。”

    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却字字沉重。

    芷晴摇摇，嘴角牵起一丝羞涩却温柔的笑：“伯伯，您不用道歉。那天……是我主动的。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我也很高兴能帮到您，我没有后悔。”

    管理室里一时安静下来。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两之间的地板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吴伯伯看着她，眼神里混杂着感激、愧疚、还有某种即将失去的惆怅。

    芷晴继续说，语气轻得像耳语：“我看着您……终终又……我心里其实……很高兴，还有点……兴奋。”

    最后两个字说得极轻，却像一颗小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涟漪。

    吴伯伯的呼吸了。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裤裆处，那根曾经三十年都抬不起的，此刻又开始不安分地胀大，廓在厚实的制服裤下隐隐鼓起。

    芷晴看见了。她没有说，只是慢慢绕过柜台，走到他面前。

    “伯伯，您的腰好了……是不是……以后就不需要我每天来帮忙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又带着一点失落。

    吴伯伯愣住，眼神闪躲：“这……也不是……你要忙工作……我怎么好意思一直麻烦你……”

    芷晴轻轻摇，伸手握住他粗糙的手掌。那双手布满老斑，却温热得让她心一颤。

    “我喜欢来这里。”她低声说，“喜欢帮您浇花、擦柜台……也喜欢……被您看。”

    吴伯伯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渗出薄汗。

    芷晴凑近一步，胸前两团软几乎贴上他的手臂。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听得见的声音说：

    “伯伯……您的眼神，现在比之前还要热……您是不是……也舍不得我不再来？”

    吴伯伯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低，看见芷晴胸前那两点因为紧张而挺立的尖，正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他的手臂，像两颗小火苗，烫得他心脏狂跳。

    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终终挤出一句话，声音哑得不成调：

    “林小姐……你……你这样……伯伯真的会……忍不住……”

    芷晴没有退开，反而更贴近了一点。她的房轻轻压在他手臂上，柔软、温热、弹十足。

    “那……伯伯想不想……再忍不住一次？”

    吴伯伯的瞳孔猛地放大。

    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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