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同意的游戏

比完全疲软时粗了一圈，部微微抬，像在勉强维持最后的尊严。

    芷晴蹲在他面前，双眼直直盯着那根茎，呼吸变得又轻又急。

    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这么毫无遮掩地看过浩然以外的男器官。

    浩然的总是18公分，微上翘、饱满、血管鼓胀，一硬起来就青筋毕露、热得发烫。

    可眼前这根……顶多只能称作一条疲软的肠，软趴趴地垂挂着，表面皮肤松弛，带着老特有的苍老纹路，却莫名让她觉得……有一种禁忌的亲密感。

    她看得痴迷，瞳孔微微放大，连眨眼的频率都变慢了。

    视线从根部那团稀疏灰白的毛，一路往上滑到半包的包皮，再到微微抬的顶端。

    她感觉到自己小腹处一阵阵发热，腿心那道的缝隙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温热的蜜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右手本能地往下移动，指尖轻轻滑过小腹，掠过阜上的稀疏毛，就在即将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花瓣时，她忽然意识到——吴伯伯还在看着她。

    芷晴的手猛地停住，指尖悬在半空，离蒂只有一公分。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抬眼对上吴伯伯的目光，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伯、伯伯……”

    吴伯伯低看着自己胯下那根疲软的茎，眼神黯淡。

    他伸手想遮住，却又半途停下，只是苦笑一声，声音低哑得像在自嘲：“你看……还是这样……”

    芷晴看着他垂丧气的模样，心里一阵酸涩。她轻轻把右手收回，改为放在他的膝盖上，温柔地问：“伯伯……怎么样能让您……兴奋一点？”

    吴伯伯摇了摇，花白的发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他叹了长气，声音里满是无力与自弃：“伯伯也不知道……已经努力了三十年了……都是这样……怎么试都……硬不起来……”

    他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哽咽，肩膀塌得更低，像整个被三十年的孤独与无能压垮。

    休息室的空气变得更沉重，只剩两沉重的呼吸，和地板上偶尔滴落的水声。

    芷晴看着他，眼神里涌起一说不出的疼惜与决心。

    她轻轻往前倾身，赤的胸部几乎贴上他的大腿，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勇敢：“那……伯伯，我们再试试看，好不好？”

    芷晴蹲在吴伯伯面前，赤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水光。她没有急着起身，只是轻轻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点试探：

    “伯伯……我其实知道，那天我露给您看之后……在我离开之后，您应该有正常勃起……还自慰了，对不对？”

    吴伯伯整个猛地一僵，像被戳中了最隐秘的伤疤。老花眼镜后的眼睛瞬间瞪大，脸色从红变成煞白，连呼吸都停顿了几秒。

    “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哑得几乎碎，带着明显的慌与羞愧。

    芷晴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然后轻声说：

    “隔天您去看医生时……我帮您整理垃圾桶……闻到了的味道。而且……我也检查了那些卫生纸。”

    吴伯伯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他低盯着地板，声音低得像在喃喃自语：“你当时……不是说不会太臭吗……”

    芷晴摇摇，语气依然温柔，却多了一丝坚定：

    “这不是重点。伯伯……我想问您，为什么那天在我离开之后，您能完全勃起？”

    吴伯伯沉默了好一阵子。

    休息室里只剩下两沉重的呼吸，和偶尔从衣服上滴落的水声。

    他终终抬起，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满是为难与无奈：

    “那天你走后……我一个坐在这里……我拿出我老婆的照片……”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努力压抑绪。

    “你们……实在太像了。你的身影在我眼前重叠，仿佛我又看到她……赤身体地站在我面前……我就……就硬了。”

    芷晴的心脏猛地一跳。她轻轻咬住下唇，声音变得更轻，却带着一丝了然：

    “我知道您老婆的样子……那天我在整理柜台时，看到桌垫底下那张年轻时的照片了。我知道我们长得有点神似……所以……您是用我的体，回忆着您老婆的样子，才勃起的吗？”

    吴伯伯的肩膀明显塌了下去。他点点，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对……没想到……这样竟然能让我顺利勃起……”

    他说完这句话，眼神黯淡下来，像又回到了三十年来那个被自卑与孤独包围的自己。

    花白的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老，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椅边，指节泛白。

    芷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说不出的酸涩与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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