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同意的游戏

昨晚在管理室说过的话——“我老婆……在她三十岁那年就过世了。那之后，我整个就像被抽空了一样……这些年来……一直没再娶，就这样一个生活……”

    芷晴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湿润。她想像吴伯伯这些年，一个守着这张照片，守着回忆，守着社区的琐事，复一地过子。

    年轻时那么幸福，如今却孤伶伶一个，连腰痛都只能自己忍着。

    她轻轻抚摸照片边缘，指尖微微颤抖。

    想到自己现在还有浩然，每天早上一起吃早餐、晚上相拥眠，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忽然觉得好珍惜，也好害怕失去。

    “要好好把握彼此……珍惜在一起的时光……以后才不会后悔……”

    芷晴小声喃喃，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赶紧眨眨眼，怕眼泪滴到，立刻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桌垫底下，位置跟刚才一样，然后呼吸几，让自己平复心。

    她坐回椅子上，双手叠在膝盖上，视线却还停留在桌垫那块刚才被掀开的地方。

    脑中不由自主地重播刚才看到的画面——年轻帅气的吴伯伯、笑得幸福的长发、湖边的阳光、两紧紧依偎的模样。

    那么幸福，那么明亮，却在三十岁就戛然而止。

    芷晴鼻子一酸，心里涌起一说不出的酸涩。

    她想到自己和浩然，每天早上一起吃早餐、晚上相拥眠，浩然会在她耳边说“你”、会因为她穿感一点而眼神发亮、会在做时抱紧她说“老婆你好美”……他们过得这么幸福、健康、甜蜜，而吴伯伯呢？

    明明是这么善良的，每天帮忙社区大小事，浇花、修水管、推椅……，从不计较，从不抱怨。

    却一个孤伶伶地活了这么多年，连再找一个伴侣的勇气都没有。

    老天爷……真的好不公平。

    芷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心里想：是不是……我能够给他一些帮助？让他的生活过得快乐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可是要做什么呢？陪他聊天？帮他做饭？还是……像浩然昨晚说的“帮忙”？

    她脑中瞬间闪过浩然那坏坏的笑：“让吴伯伯看着你的体，帮他纾解，还要让他在你嘴里……”

    芷晴脸颊瞬间烧起来，连忙摇：怎么可能！那太超过了……她怎么可能真的做到那种事？

    可是……昨天吴伯伯自己说过，在太太过世后，打击太大，几乎再也没硬过。

    怎么试都没用，所以才一直没再娶。

    直到昨天看到她赤的身体，才又有了反应……而且她走后，他还能在休息室的躺椅上，用卫生纸包裹着自慰……

    芷晴小腹一阵发热，腿心隐隐又湿了。

    她想到吴伯伯那双老花眼后的眼神——不是下流，而是纯粹的赞赏、惊讶、甚至带着一点久违的活力。

    浩然也不介意，甚至喜欢她被别看、被别因为她而兴奋……

    而且……她跟吴伯伯太太的照片有点相似。

    长发、清纯的脸蛋、温柔的笑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点相似，才让吴伯伯看到她时，忽然有了反应？

    芷晴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了。

    她下定决心——要让自己的身体，帮助吴伯伯的恢复往雄风。

    如果能让他重新感受到“活着”的感觉、重新找回一点男的自信……那是不是也是一种温柔的帮助？

    只是……吴伯伯那么容易担心、那么唯唯诺诺的样子，要怎么开？

    怎么让他不觉得尴尬、不觉得自己在“利用”他？

    该从哪里开始？

    要怎么自然地让他再看、再摸、再……？

    芷晴托着下，盯着桌面出神，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各种可能，脸颊越来越烫，连耳根都红了。

    她完全没注意到时间流逝，也没注意到大门的方向。

    忽然——“喀啦”一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

    她猛地回神，赶紧起身，眼神穿过柜台往门看去。

    进来的是个年轻的送货员，穿着制服，推着一辆满满的推车，上面叠了好几层包裹。

    他擦了擦额的汗，看见柜台后的芷晴，愣了一下，随即问：

    “管理员在吗？这边有好多包裹要送。”

    芷晴笑了笑，走上前：

    “管理员刚好有事外出，我是住户，暂时帮忙代理柜台。您好，请问是哪家的包裹？”

    送货员点点，从推车上拿起送货单：

    “那就麻烦你帮忙签收了。收件都是姚琳焉。”

    芷晴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接过送货单低看了一眼收件地址，才忽然想起——那是刘太太的真实姓名。

    她平常都习惯叫“刘太太”，完全忘记她不姓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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