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同意的游戏

   “老婆脸红了。”

    梦梦凑过来捏我脸颊：

    “姊姊好可～一提到就脸红。”

    我羞到把埋进浩然肩膀。

    我们在包厢内唯一的四桌坐下。

    我跟浩然并排坐在面对包厢门的位置，梦梦坐在我对面，背对门。

    浩然按了服务铃，请服务生进来点餐。

    服务生是个文静男大生，浩然大方说：

    “别客气，尽量点。”

    梦梦眼睛亮了，大方点了很多招牌：综合刺身、烤牛舌、味噌汤、天罗拼盘。

    我意思意思点了两样，到浩然时，他突然笑：

    “梦梦喝酒吗？”

    梦梦开玩笑：

    “当然喝啊，但只喝高级的唷～”

    浩然哈哈笑：

    “你也真的是很不客气，但这样也好，是个很直率的生。”

    他心里想：芷晴如果还是这么害羞，待会儿一定不敢开问露出的事，得让她放松点。

    终是转跟服务生点了一瓶高级红酒。

    点完餐后，服务生退出去，包厢门轻轻关上。

    餐点还没上来，我们三个突然安静下来。

    怕上菜时有进来，谁也不敢先提正事，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毕竟除了上次槟榔摊那次“游戏”，这才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空气有点尴尬，大概持续了五分钟。

    梦梦笑盈盈地坐在对面，先是打量浩然，再打量我，眼睛弯弯的，像在盘算什么。

    我低玩手指，浩然也只是微笑不语。

    终终，梦梦先打沉默，声音轻快：

    “对了，我还没好好介绍自己呢～我叫梦梦，24岁，在淡金公路那家槟榔摊工作，当西施已经三年了。平常喜欢画画、听音乐、逛夜市，哦对了，还喜欢刺青，这几个都是我自己设计的。”

    她拉拉上衣领，让胸藤蔓刺青更明显一点，笑着问：

    “姊姊、姐夫有刺青吗？”

    浩然摇笑：

    “没有，我怕痛。”

    我小声说：

    “我……也没有……梦梦的刺青好漂亮……”

    梦梦眼睛亮了：

    “谢谢姊姊～这朵玫瑰是我耳后第一个，象征自由。胸的藤蔓是去年加的，代表成长。”

    她又问浩然：

    “姐夫是做什么的？”

    浩然简单说了贸易公司主管，我补充他是台北。

    梦梦点：

    “好酷喔～姊姊是老师对吧？教什么？”

    我红着脸说：

    “高中美术……”

    梦梦惊呼：

    “哇，美术老师！姊姊一定画画超厉害！”

    她又聊了几句常，比如最近天气热、她喜欢吃的海鲜之类的。

    气氛终终松了点。

    这期间，餐点陆陆续续上齐了。

    生鱼片拼盘、烤牛舌、味噌汤、天罗，一盘盘摆满桌子。

    红酒最后上来，服务生是刚才那个文静男大生。

    他帮我们三各倒一杯，动作很轻。

    倒酒时，他视线隐蔽地扫过梦梦的低胸上衣和我的高领针织（虽然保守，但贴身廓明显），内心偷偷比较：

    “这个金发的超辣，胸好大刺青好感；那个长发的清纯，但身材也超好……”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礼貌说了句“用餐愉快”，退出去把门关上。

    因为大家都饿了，先吃了一点。

    果然还是梦梦最主动，举起酒杯：

    “来，为我们认识一杯！一饮而尽喔～”

    浩然知道我很少喝酒，一喝就脸红，而且喝这么快容易醉，但他还是笑着陪她举杯。

    我犹豫了一下，也举起来。

    三碰杯，我小小喝，梦梦跟浩然却真的了。

    我喝到一半就脸红心跳，浩然把我杯子接过去帮我喝完。

    梦梦笑：

    “姊姊酒量好可～”

    我红着脸低。

    终终，梦梦放下杯子，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好了，菜也吃了，酒也喝了……我们来聊正事吧～”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

    梦梦放下筷子，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姊姊，我再说一次我的经历吧，这次说详细一点，你们听听看。”

    她靠在椅背上，喝了红酒，开始娓娓道来。

    我19岁读大学时，真的很保守，衣服永远长袖长裤，连泳衣都穿最包的连身款。

    有一次暑假跟朋友去垦丁玩，我穿一件普通连身泳衣，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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