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早上八点三十三分,阳光像融化的蜂蜜,从落地窗整片倾泻进来。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林芷晴是被体内那阵“嗡嗡嗡”的震动硬生生震醒的。

色小跳蛋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蜜蜂。
她“嗯啊”一声,本能夹紧双腿,却发现陈浩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单手撑

侧躺着看她,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支细长的遥控器,嘴角挂着坏坏的笑。
“早安,老婆。”
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却藏不住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芷晴脸瞬间红到耳根,伸手就去抢遥控器:“老公……别闹啦……还早……”
浩然轻松一闪,顺势把频率又往上调了一档。
“呜!”
芷晴整个

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弓起背,指尖死死揪住床单。
昨晚残留的


混着新分泌的


被震得咕啾作响,湿漉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今天一整天都给你戴着。”浩然俯身,薄唇贴着她耳廓,热气

洒,“包括出门。”
芷晴还在高

余韵里喘息,听到“出门”两个字,整个

瞬间清醒:“真的假的……真的要出门戴这个?”
“嗯。”他咬她耳垂,声音低哑,“先去阳台喝咖啡。”二十分钟后。
芷晴洗完澡,

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只套了那件最夸张的

色薄纱睡裙。
前襟短到刚好盖住

阜,后襟勉强到尾椎上方,胸前两条细细的

叉绑带只要

呼吸就会滑开。
里面当然真空,跳蛋的细线从大腿根延伸出来,尾端还挂着一颗银色小铃铛,走一步就叮叮作响,清脆得像在宣告她的羞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赤脚走到阳台时,浩然已经把两杯拿铁和

莓吐司准备好。
对面六楼的王叔(后来他们知道他姓王,大家都叫他王叔)正在浇花,今天还多了一位同龄的朋友,两

坐在藤椅上喝茶聊天。
阳台与阳台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公尺,视线完全无遮挡。浩然把芷晴拉到腿上坐好,让她背对栏杆、面对他。
这么一坐,前摆直接卷到腰际,整片光洁的小腹和腿根

露在晨风里。
微凉的风吹过,芷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尖瞬间硬得发疼,跳蛋的细线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老公……”她声音细得快听不见,“他们在看……”
“我知道。”浩然把咖啡凑到她唇边,“先喝一

。”
芷晴低

喝咖啡的瞬间,浩然把遥控器从“中档”直接切到“最高档”。
“呜——!”
她整个

猛地绷直,咖啡差点洒出来,双手死死抓住浩然肩膀。
跳蛋在体内像失控的马达,震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不到二十秒,第一波高

就来了,一

热流直接

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浩然的灰色运动裤上,瞬间晕开

色水渍。
对面王叔和他的朋友早就停下所有动作,两双眼睛瞪得像铜铃。
王叔的朋友甚至拿手机出来,镜

对准这边。
芷晴高

到眼眶发红,泪水滑下来,却怎么也止不住身体的颤抖。
浩然把她抱得更紧,一手托着她


,让她完全坐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欲望上,隔着布料轻轻顶弄。
“老婆,”他贴在她耳边说,“他们在拍你耶。”
芷晴哭着摇

,却在下一秒又被第二波高

击中,这次

得更猛,直接在浩然腿上积了一滩水。
王叔他们看傻了,王叔甚至对着这边比了个大拇指,嘴型在说:“正!”浩然这才把频率调回低档,让芷晴喘

气。
他拿纸巾帮她擦腿内侧的水渍,动作温柔得像在擦一件珍贵的瓷器。
“还可以吗?”
芷晴哑着嗓子点

,声音细如蚊鸣:“可以……可是……好羞……”
“那就再给他们看一次。”浩然笑着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栏杆,双手撑在栏杆上,


对着他。
这个姿势,芷晴整个后背和

部完全

露在对面视线里。

色薄纱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跳蛋的细线在阳光下一清二楚。
浩然从后面抱住她,手指拨开那两片已经肿得发亮的花瓣,把跳蛋又往里推了一点,然后开到“间歇

冲模式”:三秒狂震、两秒停顿,循环。
芷晴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在安静的早晨听得格外清晰。
对面王叔他们已经彻底放弃喝茶,两

站起来,隔空对她鼓掌。
芷晴被看得

皮发麻,却又兴奋得快疯掉。
第三次高

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

往前扑在栏杆上,


高高翘起,水

得老远,直接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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