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睫毛剧烈地颤动,像风中挣扎的蝶翼。
她知道,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已经绷到了极限,随时可能断裂。
时机到了。
她唇角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笑意,缓缓地、从容地站起了身。
她没有走向门

,反而迈步,走到了他张开的双腿之间。
然后,在昏黄的光晕里,在寂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的书房中,她竟面对着林弈,缓缓地屈下了膝盖。
林弈脑中“嗡”地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颅内炸开。
他惊得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慌而变了调:“璇姨!你

什么——你别——”
话音未落。
欧阳璇那双冰凉的手,已经搭在了他家居裤的裤链上。
金属拉链被缓缓拉开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得刺耳。那声音仿佛一道无形的指令,一个禁忌仪式正式开始的宣告。
“别说话,”她仰起脸,看向他。
昏黄的灯光从侧面照亮她的眼眸,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里,此刻氤氲着一层迷离的雾霭,雾霭之下,是毫不掩饰的、近乎冷酷的占有欲。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

绪奇异而危险地

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

心悸魂飞的强大诱惑,“放松点……让妈帮你。”
林弈的大脑彻底变成一片空白。
所有挣扎的念

、伦理的约束、羞耻的呐喊,都在她指尖触碰到裤链的瞬间,被那

从身体

处轰然

发的、积压已久的燥热与空虚感冲垮、淹没。
理智的堤坝土崩瓦解,碎成齑

。
他僵直地坐在宽大的椅子里,浑身肌

紧绷如铁,眼睁睁看着她动作熟练而冷静地解开裤链,释放出他早已坚硬如铁、灼热似炭的欲望。
那青涩而蓬勃的形态完全

露在昏黄的光线下,

露在她的目光中。
欧阳璇没有立刻动作。她用目光仔细地、近乎审视地端详了片刻,仿佛在欣赏一件本该属于自己的珍藏,确认它的状态。然后,她低下

。
温热、湿滑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狡猾的羽毛,自下而上,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舔过那灼热的顶端与柱身。
“嗯——!”林弈猝不及防,从喉咙

处挤压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脊背猛地向后弓起,像是被一

强大的电流击中。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出,在空中慌

地抓了一下,最后紧紧地抓住了她睡袍下圆润的肩

。
滑不留手的真丝面料让他难以着力,只能更用力地收紧手指,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肩

肌肤的紧实与弹

。
欧阳璇的唇舌开始了更富技巧、更


的侍弄,天知道为了这一刻她在无数个夜晚用了多少根香蕉去打磨自己的唇舌技术,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养子、

婿最好的感官刺激。
她时而用柔软湿润的唇瓣完全包裹住顶端,轻轻吞吐,舌尖绕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灵活地打转、舔舐;时而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刮蹭过柱身,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而这刺痛却像催化剂,催生出更汹涌、更令

战栗的快感


。
她的手指也没闲着,一只手的指尖轻柔地抚弄着他紧绷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肌

的微微痉挛;另一只手则偶尔向下,掠过那饱满的囊袋,或是在他大腿内侧最柔

的皮肤上轻轻划动。
林弈的呼吸彻底

了,

碎不堪,粗重灼热。
他被迫仰起

,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绷紧的弧线,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眼前是天花板上模糊晃动的光斑,身下是源源不断涌来、几乎要将他溺毙的灭顶欢愉。
而跪在他双腿之间,用唇舌侍奉他、掌控他快感的

,是他叫了十二年“璇姨”、视为母亲的


。
羞耻、背德、恐惧、以及那无法抗拒的、蚀骨销魂的快意,如同滚烫的岩浆在他每一根血管里奔流、冲撞,反复将他灼烧、熔化、再重塑。
他紧紧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被生理

的泪水濡湿,黏成一簇簇。
他试图驱散这荒诞绝伦、惊世骇俗的画面,但所有的感官却在背叛他,无比清晰、无比放大地记录着一切:
她

腔内壁的湿热柔软与灵巧的吮吸。
她发间传来的、熟悉的、此刻却显得格外暧昧诱

的幽香。
她睡袍的领

随着她低

的动作微微

开,里面那对丰盈饱满的

房失去了完全的束缚,雪白的


晃动出诱

的

波,

紫色的衣料与雪白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尖的

廓隐约可见。
她跪着的姿势,使得睡袍下摆完全敞向两边,那被薄薄

色丝袜紧紧包裹的浑圆

瓣,因跪姿而挤压出更加饱满丰腴的弧线,


在丝袜下绷出光滑的质感,中间那道


的

缝若隐若现,引

无限遐想。
快感累积得迅猛而疯狂,少年未经多少

事、又被刻意禁欲许久的身体,根本无力招架如此娴熟老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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