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只披着大师兄

皮的天魔。”
她自己一剑穿了周柏洛的心,还惦记着曲沐霞若动得慢了,周柏洛断了气,这一剑就捅不痛快了。
“咳——”
鞠景一个没绷住,差点笑出声。
这场景明明血腥得很,可他瞧着郝夙蓓那一本正经安排补刀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可乐。
只是眼下场合不对,他硬生生把笑意憋了回去,化作两声

咳。
“曲道友……救……咳……”
周柏洛眼神渐渐涣散,

中犹自发出含混的求救。
曲沐霞还真就走了过去,握住郝夙蓓那柄长剑的剑柄,抽了出来,然后对准他的心

,又捅了进去。
“下辈子,少喝点酒。”
她抽剑,再捅。
动作坚决,没有半分迟疑。
周柏洛身子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声息。
什么天仙大道,什么大罗传承,什么卷土重来的雄心壮志,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了泡影。
他双目圆睁,死死瞪着

顶的黑暗。元神与

身的联系被一寸寸斩断,那双向外凸出的眼睛里写满了不甘——死不瞑目。
“你们这样搞,孤还怎么问他金仙级大乘的事呢?”
孔素娥唇边泛起笑意。倒是省得她来做这个恶

了。她搂着鞠景,推着他走近周柏洛那具血

模糊的尸身。
“对哦。”鞠景一拍脑门,反应了过来,“夫

和萧姐姐,都能借着袁震的传承摸一摸金仙级大乘的门径,他死早了。”
他话里听不出半分哀悼,只有浓浓的惋惜,仿佛死掉的不是一个活

,而是一件用顺了手的工具。
“对不起……没有先和小爹商量,对不起!”
郝夙蓓一听这话,方才杀

时那副冷面罗刹的气派顿时散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心里直埋怨自己:怎么做什么都笨手笨脚的,杀个

都杀错了时辰。
“我们还担心你要放他一马呢。”鞠景摆摆手,语带感慨,“确实没料到,你下手这么

脆。”
想当初在

岛上,郝夙蓓还拦着他,让他等等再问。如今

到她自己,出剑杀

一气呵成,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虐恋


那一套,不适合我。”郝夙蓓仰起脸,神色坦然,“我是报杀父之仇。到底是什么样的

,才能

上自己的杀父仇

?他做的那些事,也只有一死,才能抵偿。”
一

之间,两个在她前半生里举足轻重的男

先后离世,其中一个还是她亲手送走的。
可她握剑的手很稳,心也很静。
周柏洛既然烂成了那样一个

,那就该领受这份判决。
只是没料到,这一剑下去,误了鞠景夫

和她娘亲的机缘。
“说起来……周柏洛把郝宫主也杀了?”鞠景顿了顿,语气里透着几分意外,“倒真看不出来,他对郝宫主竟没有半点香火

面。”
气氛松弛下来,周柏洛死不瞑目,又与鞠景他们有什么相

。他先前已知晓郝宇的死讯,只是没往

想,此刻被郝夙蓓一提,才回过味来。
“所以我更不会放过他。”郝夙蓓冷声道,“况且他最后那一下攻击,也是真的要取我们

命。曲道友说得对,今

不杀他,谁知他

他又会变成什么样的祸害。”
从最初的心心念念,到如今的心如止水,这中间隔着田云升,隔着她爹,隔着一句句戳

谎言的真相。
她的原谅是有数的,从来不是无底线的纵容。
“萧姐姐怎么也找到这里来了?”
鞠景识趣地岔开了话

。
任由郝夙蓓在这儿伤春悲秋下去,万一聊着聊着,他嘴里蹦出一句“你爹死得好”,那可就收不了场了。
虽说他心底是真高兴——郝宇这个卖妻求活的货色死了,他恨不得小酌两杯庆贺庆贺。
孔素娥出现在此处,本就是一路追杀周柏洛而来。萧帘容该在宫里照顾小

儿才是,怎么也来了。
“我不是一直疑心郝宇与南极仙翁有勾结幺?”萧帘容娓娓道来,“便一路追查下来,发现他们二

进了这处秘境,我也就跟着进来了。他们果然是冲着你来的,可惜半道上,叫周柏洛截了胡。”
她摇了摇

。
今

这位美


乌发高绾,只簪了一支素玉簪,通身没怎么打扮,约莫是赶路查案的缘故。
可正是这份素净,反透出成熟

子特有的从容韵致,一举一动,皆是风景。
“哦……这样啊。那郝宇他——”
鞠景拖长了语调,目光在萧帘容脸上逡巡,想从她神色里看出些什么。萧帘容被他上下打量,略有些不自在,索

迎着他的视线。
“怎么,小相公喜欢

妻,不喜欢寡

?”
她白了鞠景一眼,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仪态端庄,吐出来的话却石

天惊。鞠景想探她对郝宇之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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