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地将黑锅甩了回去。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当时南极仙翁也是点

同意了这个计划的。
“老夫早就算无遗策!正如你所言,鞠景肯定是动用了混沌莲子去镇压萧帘容体内的死气。问题在于,现在的结果出现了巨大偏差!那

婴活生生地降生了,这只能说明,你这蠢货必定遗漏了什么关键细节没有告诉老夫!”
南极仙翁怒视郝宇,对他的甩锅行为不满。天魔的推演绝不会出错,错的只能是执行者。
“我把能说的全都说了!甚至连我瞒着夙蓓、暗中设计周柏洛的那些隐秘勾当都如实

代了!萧帘容虽然恢复了神智,但她确实曾化作旱魃之躯,这一点千真万确!”
郝宇梗着脖子,死不认账。
事关身家

命,他早已将所有底牌和盘托出。
在南极仙翁面前,他连亲生

儿和徒弟都能出卖,哪里还有什么心理负担去隐瞒真相?
“那现在这

婴作何解释?难道是鞠景从外面随便抱了个野种回来,非要塞给你当

儿,让你喜当爹?不对,凭你这等窝囊废的行径,你连给

当

爹都不配!”
南极仙翁动了真怒。他猛地抬起木拐杖,重重砸在大殿的青石地砖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这次费尽心机的谋划不仅无功而返,没能扳倒萧帘容,反而让萧帘容借着那个

婴的名义,稳固了在上清宫的统治地位,还将郝宇的威望踩进了泥地里。
“事已至此,纠结这些细枝末节还有什么意义?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的退路吧。等萧帘容腾出手来清算,这上清宫我是绝对待不下去了。”
郝宇惯会审时度势,知道在南极仙翁面前争论下去讨不到好,便果断转移话题,开始谋划自己的生路。
“我现在已经被

到了悬崖边上,无路可走。既然大家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总该告诉我,你们那个神秘的组织,究竟是图谋什么的了吧?”
郝宇

吸一

气,强行压下失去宫主大位的失落感。
从高高在上的正道领袖跌落成必须仰

鼻息的丧家之犬,这等落差让他心

滴血。
但他更害怕萧帘容的报复,为了活命,他必须找一棵足够粗壮的大树乘凉。
“图谋什么?自然是追求得道成仙的无上机缘。你这等井底之蛙,根本不知晓这方天地隐藏着何等惊世骇俗的秘密。这世界里,藏着直达大道本源的钥匙!”
南极仙翁抚摸着花白的长须,笑眯眯地抛出诱饵。这番话听起来倒是正气凛然。
“直达大道?你不就是想去探寻那座即将开启的天上阙秘境吗?就是因为贪图那点机缘,才把我害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郝宇满心怨气。若不是听信了这老匹夫的蛊惑去算计萧帘容,他现在依旧是呼风唤雨的上清宫宫主,夫妻和睦,权倾一方。
“愚昧!天上阙算什么东西?老夫所言,是远比秘境广阔千万倍的图谋。这事关这方世界的本源法则。你以为天魔与仙

势不两立,殊不知,这二者到了极致,实则是殊途同归的大道!”
南极仙翁拔高了音量,语调中透出高高在上的鄙夷,嘲笑郝宇那狭隘的眼界。
“世界本源?大道法则?”
郝宇愣在当场。他久居上清宫,从未接触过这等超出太荒世界常理的隐秘,只能顺着对方的话去胡

揣测。
“不错。那可是成圣作祖的关键所在。金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乃至最终的圣

位格,全系于那本源法则之上。你可知道,这等逆天的法则,就连上界的仙

们都未曾拥有!”
随着世界观被陡然拔高,郝宇的瞳孔剧烈收缩。
屏风后。
郝夙蓓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
她那双空

的玉眸中同样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些只存在于远古神话中的名词,如今竟活生生地从南极仙翁嘴里吐出,而且,她的父亲正在认真倾听。
“仙界都没有的东西?就凭你我这点微末道行,能把握得住吗?”
郝宇心里直打鼓。南极仙翁画的这张饼太大了,大到让他生出本能的恐惧与懈怠。
“当然不是靠我们去硬抢。我们背后,站着至高无上的大自在天魔!你难道忘了上次那场席卷天地的灭世危机了吗?大自在天魔的本体就盘踞在世界壁垒之外,正一

一

地啃食着这方天地的本源。只要我们尽心尽力办事,天魔大

赐下的赏赐,足以让你受用无穷。”
南极仙翁抛出大自在天魔的名号,借此震慑郝宇。
上一次大自在天魔降下神罚,太阳真灵险些陨灭,那种面临世界末

时的绝望感,每一个大乘期修士都记忆犹新。
“你要我给大自在天魔当狗?去和鞠景那伙

正面为敌?”
郝宇的额

渗出冷汗。
天魔宗满门被灭的惨状他还历历在目。
鞠景那小子邪门得很,身边不仅有北海龙君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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