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撕裂了夜风。
周柏洛猛地欺身上前,长剑寒光乍现,直指田云升的咽喉。
他声音尖细凄厉,犹如恶鬼索命:“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敢对我小师妹伸出那等脏手,你竟还有脸唤我老弟?!

魔,拿命来!”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田云升意图强

郝夙蓓的那一幕,恨不能立时将这魔

的四肢一寸寸剁碎。
田云升面如死灰,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大乘高手的宗师风范,完全是个摇尾乞怜的懦夫。
他连连磕

,痛哭流涕道:“周老弟!我当时哪里知道你就在暗处看着啊!若是知道你在,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去动弟妹啊!”
原来,那荒野酒肆中的豪言壮语,不过是狐朋狗友间的逢场作戏。
在这等贪生怕死之徒眼里,什么“朋友妻不可欺”,什么“义薄云天”,在保命面前连个响

都不如!
当时田云升为了

迫郝夙蓓就范,甚至用下流言语刺激她放弃抵抗,全不顾这那是他“好兄弟”的心上

。
“我错了!周老弟,你就把我当个

放了吧!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田云升以

抢地,为了活命,尊严底线尽数抛诸脑后。
“闭嘴!!”
周柏洛双目赤红,之前见死不救、任由那凡

鞠景出风

的郁结与屈辱,此刻被田云升这番话点燃。
“周老弟,你回想回想咱们痛饮美酒的

子!”田云升瑟瑟发抖,妄图唤醒周柏洛最后一丝


,“当初你被杨尘川押解回宗,是谁挺身而出救了你?是谁将天仙阙秘境那等天大造化与你分享?有这等好事,我都念着你啊……”
可惜,在黑化的周柏洛心中,良知二字早已被郝宇的无

与现实残酷碾得

碎。
“你就……饶了我……”
“噗嗤!”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
田云升的话音戛然而止。周柏洛神色冷峻如铁,手臂猛地发力,锋利的飞剑自田云升的左胸贯穿而

,直透后背。
这还不算完。周柏洛握住剑柄,眼神怨毒,在那颗尚存生机的心脏里狠狠地搅动了两圈。
“呃……啊……”田云升眼珠

突,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咯咯”声,大

大

的黑血夹杂着内脏碎块狂

而出。
周柏洛冷笑一声,拔出带血的长剑,顺势往下一划。
“嗤”的一声,剑锋

准地剖开田云升的丹田,狂

的合体期剑意轰然卷

,将其本就残

的元神绞杀成虚无。
“救我?”周柏洛自怀中扯出一块布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飞剑上的血迹,“你那叫害我!若非你这畜生多事,我此时怎会沦落到背负勾结魔道、叛出师门这等千古骂名的地步?我今

之绝境,皆拜你所赐!”
做完这一切,周柏洛再不停留。他借着玄

息壳的掩护,身形一晃,如轻烟般向后方林中退去。
与此同时,高空中的

锋也已停歇。曲沐霞与两位大乘期护法见周柏洛得手,默契地收敛气息,各自化作遁光撤走,半点未做纠缠。
半炷香后。
确定周遭再无强敌气机,郝宇带着惊魂未定的郝夙蓓,从半空中缓缓降下,落在了田云升的尸体旁。
“还以为这群魔道贼子是来劫囚救

的,”郝宇低

检视着那具血

模糊的尸体,他心中暗喜,“孰料竟是来灭

的。也好,到嘴的活鸭子飞了固然可惜,但这死鸭子带回去,同样能

差,反倒省了审问的麻烦。”
“当真奇怪得很。”郝夙蓓抬袖擦去额

的冷汗。
方才那红衣

子明明实力远胜于她,且手段老辣,但整场斗法下来,对方却处处放水,不求伤敌,只求将她缠住。
若非对方无意取她

命,以她这浅薄的斗法经验,只怕早就身首异处了。
郝宇眉

微皱,回想方才的激斗,亦觉诡异。
那两个大乘期魔修现身时气焰滔天,可一旦

上手,却是一触即走。
任凭他如何出言试探,对方皆是避而不答。
每当他欲施展太极飞剑的杀招,对方也不硬接,只是凭借身法将其死死拖在这片空域,摆明了是在为下方的杀手争取时间。
“看来,这田云升身上,必定藏着连魔道宗门都忌惮的绝大秘密!”郝宇心中暗自推演。
方才打到一半,他便已通过神识感应到下方田云升的生机断绝。
他甚至有些后悔没有抢先一步亲自毙了这

魔,毕竟这可是他稳固上清宫宫主之位的

号战利品。
不过好在,

死在自己的追踪途中,这斩妖除魔的功绩,别

抢不走。
“父亲,你看!”郝夙蓓指着地上的尸体,秀眉紧蹙。
“一剑穿胸搅碎心脉,复又划

丹田断绝元神。这等

净利落、斩

除根的手法,确是残

。”郝宇负手俯视,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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