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芸绮只觉体内仿佛塞进了一块烧红的木炭,滚烫的阳气如尖刀般狠狠刮擦着那冰冷

壁。这种反差带来了难以用言语描画的快感。
“好烫……夫君的阳气……烫得本宫要融化了……用力……再

些……给绮儿……”
殷芸绮毫无形象地摇晃着臻首,

中吐出含混不清的

词艳语。
那张清冷绝俗的玉脸此刻布满了

欲的汗水,红唇微张,丁香小舌不受控制地吐出,贪婪地喘息着。
眼看殷芸绮已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娇躯如打摆子般抽搐,花径内的


如同无数张急不可耐的小嘴,吸啜绞紧那根滚烫的怒龙,企图榨取那救命的

元。
鞠景却在此时施展出“悬崖勒马”。
他猛地停止了抽送,腰身死死抵住,将巨物卡在那最敏感、最要命的花心处,纹丝不动。同时闭目凝神,抱元守一,死死锁住

关。
“夫君……为何停下……快……快动一动……本宫要死了……”
被吊在云端、上不去下不来的折磨,让殷芸绮彻底陷

了疯狂。
她主动扭动着那丰腴雪

,试图通过腰部的摇摆来获取摩擦,甚至不顾大能颜面,卑微地回

,用那双充满水汽和哀求的眼眸死死盯着鞠景。
“求夫君……赐给本宫……把你的种子……全都灌进绮儿的肚子里……”
大乘期魔尊的哀求,犹如世间最猛烈的催

毒药。
鞠景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声巨响,一

霸道无匹的神魂之力顺着相连的

体轰

殷芸绮的识海,完成了短暂的“神游太虚”——在这

体

融中,夫妻两

的神魂也达到了毫无保留的共鸣。
他感受到了自家夫

毫无保留的

意,殷芸绮亦感受到了心

夫君的占有欲。
鞠景不再忍耐。他发出一声低吼,将殷芸绮翻转过来,将一双修长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腰腹肌

贲起,

发出凝体期最后所有的力量。
连续三记贯底猛刺,每一击都


钉

那龙宫的幽闭

。
“啊啊啊啊——!!!”
殷芸绮那千锤百炼的大乘期法身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娇躯如一张紧绷的弯弓般向后仰起,胸前饱满双峰高高挺立。
花径

处

发出一

排山倒海般的痉挛收缩。那

难以想象的吸啜力,瞬间冲垮了鞠景死守的

关。
“嘶——”
鞠景闷哼一声,滚烫、浓稠、蕴含着

纯阳气的元阳,犹如火山

发一般,一

脑儿地轰

进了殷芸绮那花房的最

处。
殷芸绮被这滚烫的浓

浇灌在最脆弱的芯子上,整个

被快感的巨

彻底淹没。
美艳龙娘双眼涣散,张着红唇,如同缺氧的鱼儿般剧烈喘息着,任由那炽热的生命源泉在自己体内肆意流淌、蔓延。
夫妻两

紧紧相拥,大汗淋漓,肌肤贴着肌肤,连心跳都逐渐趋于同律。
空气中弥漫着一

浓烈得化不开的腥麝

媾气味。
殷芸绮软软地趴在鞠景宽阔的胸膛上,手指无力地画着圈。那对原本威风凛凛的红珊瑚龙角,此刻也仿佛失去了光泽,软趴趴地贴在额前。
“夫君如今这般生猛……本宫便是豁出这条命去,也舍不得离开夫君半步了……”此刻北海龙君的声音娇软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满足。
鞠景轻抚着仙妻汗湿的苍银长发,笑道:“夫

若是喜欢,为夫

后便


这般伺候夫

,管教夫

再无闲心去管什么天上阙、什么劳什子鼎炉。”
圆桌底下。
弱水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她死死盯着床榻上那对紧紧相拥的男

,听着那不要脸的

话,气得浑身发抖。
“

夫


!一对狗男

!竟然当着本姑娘的面行这等苟且之事,还这般翻云覆雨、毫无节制!”
弱水在心底咆哮,两排兔牙咬得咯咯作响。
“鞠景,你这混账小东西!你给本姑娘等着!你今

如何用这《颠龙倒凤功》对付这条母

龙,他

,本天魔定要让你十倍、百倍地偿还回来!本姑娘要让你跪在地上,哭着求本姑娘吸

你的元阳!”
大白兔狠狠跺了一脚地板,却因为腿软差点一


跌坐在地。
她嫉妒得发狂,却又不得不承认,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双修大戏,竟也让她这堂堂大自在天魔,看得心旌摇曳,身子隐隐发烫。
“小夫君……你迟早是本姑娘的囊中之物!”弱水恶狠狠地发下毒誓,闭上眼睛,却怎么也挥之不去那满床的春光与激烈的

搏画面。
正是:
颠龙倒凤帐生暖,惹得春风化玉泉。
莫道良宵无客赏,天魔切齿暗熬煎。
看官你道,这鞠景与殷芸绮久别重逢,夫妻燕尔,这番云雨自是快活似神仙,权且按下不表。
可偏生那大自在天魔屈居紫檀案底,将这满室的旖旎风光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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