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仙子

补给。

    他说了很多，但林清月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个叫王叔的男身上的气息吸引了。

    那浓烈的、原始的、粗犷的雄气息，像是一无形的烟，从王叔的身上散发出来，飘过牧凡的肩膀，飘过休息区的桌椅，飘进了林清月的鼻腔。

    那气息不香，甚至有些刺鼻，但闻在她的鼻子里，却像是某种烈的春药，从鼻腔涌喉咙，从喉咙涌胸腔，从胸腔涌小腹，从小腹涌遍全身。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

    不是那种疲惫的软，而是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让她整个都酥了的软。

    她的手臂失去了力气，她的腰肢失去了支撑，她的双腿失去了力量。

    她靠在椅背上，呼吸变得急促而紊，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旖旎的画面——王叔那双粗糙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那双手上有厚厚的老茧，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渍，但那种粗糙的触感，比任何光滑的手都更能让她兴奋。

    王叔那具黝黑的、结实的、被太阳晒得发烫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他胸的温度，能感觉到他胸膛上那撮胸毛摩擦她皮肤时的刺痒。

    王叔身上那浓烈的、原始的、粗犷的雄气息包围着她，她呼吸的每一空气里都是他的味道，鼻腔里、喉咙里、肺里，全是他。

    她的双腿夹紧了，夹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温度。

    “林师妹？林师妹？”

    牧凡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林清月猛地回过神来，睁开眼睛，看到牧凡正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关切的表。

    “林师妹，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林清月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很烫。

    “没事。”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正常，“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累了。”

    牧凡点了点，没有多想。他转过身，对王叔说：“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出发吧。”

    王叔连忙点，目光又往林清月那边瞟了一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转身走出任务大厅，跳上马车，拉起缰绳。

    牧凡和林清月跟在马车后面，走出了玄剑城的城门。

    路程大约需要二十天。

    前几天的路程平安无事。

    官道宽阔平整，两旁的树木在秋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马车在前面慢慢走，牧凡和林清月跟在后面，偶尔说几句话，大多数时候沉默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王叔赶车的技术很好，马车走得稳当，颠簸不大。

    他偶尔会回看一眼，目光总是先落在林清月身上，在她那道不见底的沟壑上停留一瞬，然后迅速移开，假装在看路况。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粗糙的大手攥紧了缰绳，指节泛白。

    林清月注意到了那些目光。

    每一次王叔回，每一次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上，她都能感觉到。

    那种目光不是修士们的克制和礼貌，而是一种原始的、赤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那种欲望让她的身体发烫，让她的呼吸急促，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开始“无意间”在王叔面前搔首弄姿了。

    第三天傍晚，马车在一处溪流旁停下来歇脚。

    王叔去溪边打水，林清月跟了过去。

    她蹲在溪边，弯腰洗脸。

    低胸抹胸因为弯腰的姿势垂得更低了，那两团饱满的软几乎要从抹胸里掉出来，在溪水的倒影中若隐若现。

    水珠从她的脸上滑落，顺着脖颈流进那道不见底的沟壑里，消失不见。

    王叔拎着水桶站在她身后，整个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抹胸上，落在那两团几乎要溢出来的软上，落在那道不见底的沟壑上，落在水珠滑落时留下的那道湿润的痕迹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身体又起了反应，这次比在任务大厅时更加明显，明显到他不得不把水桶挡在身前。

    林清月洗完了脸，站起来，转过身，看到了王叔那张涨红的脸和那双直勾勾的眼睛。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满足，是得意，是那种将男的欲望玩弄于掌之间的快感。

    她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从他身边走过，裙摆轻轻撩过他的腿。

    王叔的身体猛地一僵，水桶里的水晃了出来，溅了一地。

    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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