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在叫她。
但她知道一件事——那个声音不是幻觉,不是她走神时产生的错觉,而是真实存在的、来自问剑池

处某个东西的呼唤。
她的脚步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姬长春还在讲:“……问剑池的规矩很简单,每个

只有一次机会。走进池中,找到与你有缘的那柄剑,将它拔出。如果拔不出,就说明你与此间宝剑无缘……”
林清月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
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牵引着她,推着她往前走。
她穿过

群,走过广场,走上了通往问剑池的石径。
石径两旁种满了翠竹,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声细语。
林清月走在石径上,纯白的衣裙在竹影中忽明忽暗,她的步伐不紧不慢,但她的心跳在加快。
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了,她能感觉到它就在前方,就在问剑池的某个角落里,等着她。
石径的尽

,是一处幽

的谷地。
谷地四面环山,山壁上爬满了青藤,藤蔓间开着细小的白花。
谷地中央是一汪清池,池水碧绿如玉,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四周的山壁。
池水中

满了剑——长剑、短剑、宽剑、细剑、古剑、新剑,各种各样的剑,密密麻麻地

在池水中,像是一片钢铁的森林。
有些剑的剑身上刻满了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有些剑古朴无华,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废铁;有些剑悬浮在池水上方,缓缓旋转着;有些剑


地

在池底,只露出一个剑柄。
问剑池。
林清月站在池边,看着这片钢铁森林,感受着那

呼唤。
它来自池水的

处,来自那些密密麻麻的剑中的某一柄。
她闭上眼睛,让那

呼唤牵引着她,带着她往前走。
她的脚踏

了池水。
池水很凉,凉到有些刺骨,但林清月没有在意。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池水

处,水没过她的脚踝,没过她的小腿,没过她的膝盖。
纯白的衣裙浸

水中,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腿上,勾勒出腿部优美的线条。
其他准弟子也陆陆续续地走进了池中。
有的在池边徘徊,有的径直走向某柄剑,有的被某柄剑的光芒吸引,有的在几柄剑之间犹豫不决。
有

拔出了剑,兴奋地举过

顶;有

怎么都拔不出来,沮丧地松开了手。
但林清月没有看他们。
她的目光被一

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穿过那些闪闪发光的宝剑,穿过那些古朴无华的铁剑,穿过池水的层层涟漪,落在了问剑池最

处的角落里。
那是一柄剑。
一柄其貌不扬的剑。
剑身细长,通体漆黑,像是被火烧过又被烟熏过,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剑柄浑圆,没有缠绳,光溜溜的,像是被

摸过太多次,磨得发亮。
剑镡是一朵莲花,但莲花的花瓣已经锈迹斑斑,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整柄剑

在问剑池的角落里,周围没有任何其他的剑,仿佛连那些有灵

的宝剑都不愿意靠近它。
它看起来就像是一块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废铁,不知道在这里

了多少年,也许一百年,也许一千年,也许从问剑池存在的那一天起,它就在这里了。
无

问津。
无

知晓。
但林清月知道,就是它。
那个呼唤的声音,就是从这柄锈迹斑斑的黑剑上传来的。它叫她来,它等她来,它在这里等了她不知道多少年。
林清月走到黑剑面前,伸出手。
她的手指触碰到剑柄的瞬间,整个世界消失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消失了。
问剑池不见了,池水不见了,周围的准弟子们不见了,天空、山壁、竹林,一切都不见了。
她站在一片虚无之中,上下左右都是无尽的黑暗,只有她一个

,和那柄剑。
然后,记忆片段涌

了她的脑海。
不是她的记忆,是别

的。
一个绝美的


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那


的美,是林清月见过的最极致的妖冶。
她的五官

致到不像是

类,每一处线条都像是造物主花了千年时间

心雕琢出来的。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和青儿有几分相似,但比青儿更

、更浓、更危险。
她的嘴唇红得像血,微微翘着,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掩饰的媚意。
她的身段更是惊

。
胸

的饱满几乎要从衣料中溢出来,腰肢细得像是用力一握就会折断,

部的曲线浑圆而夸张,两条长腿在衣裙的开衩处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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