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仙子

    她能感觉到白衣青年的呼吸也变重了。

    他的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起伏都压在她的胸上，那种压迫感让她体内的欲望更加汹涌。

    她能闻到他的气息，那雪后松林的味道越来越浓，像是被体温蒸腾出来的，带着一种原始的、雄荷尔蒙的气息。

    她的手指在柜壁上蜷缩起来，指甲嵌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欲望。

    不行。

    不能在这里动手。

    这个白衣青年是什么，什么修为，什么目的，她一概不知。

    贸然出手只会露自己。

    而且外面还有一个城主——不管城主是不是修士，现在都不是动手的时机。

    她需要忍。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姹玄功在她体内疯狂运转，那能量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气在经脉中加速流动，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倍，每流过一个位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这种感觉她很熟悉。

    每次采补之前，她的身体都会进这种状态——欲望高涨，灵气活跃，整个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只等着出去的那一刻。

    但现在不是采补的时候。

    她咬着嘴唇，用力到嘴唇快要被咬。她的手指在柜壁上死死地扣着，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欲望。

    白衣青年感觉到了她的颤抖。

    他再次低下，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比之前更久，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露在外面的额，又从额移回眼睛。

    他的表很复杂，有歉意，有尴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感受着面前紧贴自己的柔软娇躯，听着外面婉转靡的呻吟，他胯下的巨龙也不受控制的慢慢鼓胀起来，顶在了林清月柔软的躯体之上。

    林清月感受到肚脐出传来的不适感，抬看相白衣青年。

    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掌心燥温热，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将她的手指从柜壁上掰开，然后握在掌心里。

    林清月猛地睁开眼睛，看着他。

    白衣青年没有看她，他的目光盯着柜门外的方向，表专注而严肃，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说——忍一忍。

    林清月看着他的侧脸，月光将他的廓勾勒得清晰而锋利。

    她没有抽回手。

    书房里的动静渐渐小了。

    城主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而急促，的呻吟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然后是一声低沉的闷哼，一切归于沉寂。

    过了一会儿，城主的声音响起：“穿好衣服，回你房间去，别被看到了。”

    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娇媚的调子：“大好生无，用完就赶家走。”

    “少废话。”

    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城主没有走。

    林清月透过缝隙看到城主坐在书桌前，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他坐了很久，久到林清月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忽然站起来，走到书桌下方，掀开地板，取出那本暗红色的书，翻开，看了一会儿，又合上，放回去，盖好地板。

    整个过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就像在做一件常的、例行公事的事。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书房。

    脚步声渐渐远去。

    书房里只剩下月光和寂静。

    衣柜里，林清月和白衣青年都没有动。他们等了很久，久到确认城主不会再回来，久到整个城主府都陷了沉睡。

    白衣青年先动了。

    他拉开柜门，从衣柜里出来，站在月光中，吸了一气，然后转过身，看着还半蹲在衣柜里的林清月，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林清月看着那只手，没有接。

    她自己站了起来，走出衣柜，拍了拍夜行衣上的褶皱，然后抬起，看着白衣青年。

    月光下，两个面对面站着，一黑一白，像是光与影的对峙。

    白衣青年开了，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你是什么？”

    林清月没有回答。她看着他，嘴角在面巾下面微微弯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慢慢解开了脸上的面巾。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

    白衣青年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