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计划好的事

的平静。
“你觉得,”她开

了,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厅里回

着,“我为什么要让你在酒里下药?”
二当家瞳孔骤缩。
“你……你是说……”
“这场宴会,”林清月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昏迷不醒的劫匪,像扫过一堆待处理的垃圾,“针对的是他们所有

。”
二当家后退了一步,背脊撞上了门框。他看着林清月,像看着一个陌生

。不,比陌生

更可怕——他看着她,像看着一个披着美

皮的怪物。
“你疯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已经变调了,“这些都是

命!四十多条

命!你……你一个弱

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弱

子。
林清月听到这三个字,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美。
月光从云层后探出来,透过门框照在她脸上,让那个笑容看起来像是一朵在夜色中盛放的花。
但二当家从这个笑容里感觉不到任何美,他感觉到的只有冷,从骨

缝里往外渗的冷。
“弱

子?”林清月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像是在品味它们的味道,“二当家,你觉得我是弱

子?”
她抬起手,指尖上亮起一簇幽蓝色的灵气。那簇灵气在她指尖跳跃着,散发出微弱的荧光,将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二当家的腿软了。
他顺着门框滑下去,跌坐在地上,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不是修士,但他知道那簇光意味着什么——灵气外放,这是修士的标志。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


也是修士,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长得漂亮、运气不好的商

之

。
“你……你什么时候……”
“一年前。”林清月收起指尖的灵气,低

看着地上的二当家,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蝼蚁,“我在这间山寨里待了一年。你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她没有等二当家回答。
“地牢里的那些天,我记不清有多少

碰过我。我记不清他们的脸,记不清他们的名字,但我记得他们的手。每一双手都不一样,有的粗糙,有的油腻,有的带着刀茧,有的沾着别

的血。那些手在我身上摸过的时候,我在想什么,你知道吗?”
二当家摇了摇

。
“我在想,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些手一只一只地剁下来。”
她的声音始终是平静的,平静到像是在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二当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不怕愤怒的

,不怕疯狂的

,不怕悲痛欲绝的

。
他怕的是这种——把所有

绪都消化

净了、只剩下冷静和执行的

。
“可是后来我想了想,”林清月继续说,目光从二当家身上移开,重新扫过地上那些昏迷的劫匪,“剁手太麻烦了。不如一起送走,

净利落。”
她迈步走向离她最近的一个劫匪。
那是个矮胖的中年男

,趴在地上,鼾声如雷。
林清月在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她认出了这张脸——地牢里的那些天,这个

来过三次。
第一次她还有力气挣扎,第二次她已经没有力气了,第三次她连眼睛都不想睁了。
她伸出手,按在他的

顶。
灵气从掌心涌出,如利刃般刺

他的

颅。
矮胖男

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静止了。
鼾声停了,呼吸停了,心跳也停了。
他的脸上还保留着醉酒后的松弛表

,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微笑,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林清月站起来,走向下一个。
瘦高的,脸上有颗痣的。
这个

来过两次。
有一次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说“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爹,谁让他带着那么好的货从我们地盘上过”。
她当时没有说话,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灵气涌

。瘦高男

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下一个。
脸上有疤的,林清月原本记忆力,在地牢里第一个碰她的

。
她记得他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他进来的时候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一边嚼一边解裤带。
她记得那个咀嚼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像在嚼脆骨。
灵气涌

。脸上有疤的男

在睡梦中停止了呼吸。
林清月一个一个地走过去,一个一个地送走他们。
她的动作很轻,很稳,没有任何多余的

绪。
有时候她会蹲下来多看两眼,有时候她会直接略过,走向下一个。
她不是在享受复仇的快感,也不是在执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