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界

保护她？为什么哥哥眼睁睁看着她被侵犯？为什么哥哥这么弱？

    这些念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叶梦伟看着妹妹的眼神，感觉心脏像被狠狠揪住。他想冲进去，想拉开学远安，想带田雨涵离开。

    但他不能。

    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学远安的手伸进毯子，在田雨涵身上抚摸。看着田雨涵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看着这一幕屈辱的画面，却无能为力。

    许久，叶梦伟缓缓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压抑的愤怒、屈辱、无力感，像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握紧拳，狠狠砸在地面上，一次又一次，直到指节血模糊。

    洗刷间的门开了。

    蔡依婷走出来，身上穿着衣服，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有未的泪痕。

    她看见叶梦伟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蹲下身，握住他的手。

    “梦伟……”她的声音沙哑。

    叶梦伟抬起，看着蔡依婷。

    他的窥视能力自动运转，穿透了她的衣物，看见她身体上的新伤痕——房上的指痕，大腿内侧的淤青，小的红肿。

    “贾富天找你了？”他问，声音冷得像冰。

    蔡依婷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点了点。

    “他碰你了？”

    “……嗯。”

    “怎么碰的？”

    “梦伟，别问了……”

    “告诉我！”叶梦伟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得让她痛呼出声，“他怎么碰你的？说！”

    蔡依婷看着他发红的眼睛，知道他又被诡气影响了。

    她闭上眼睛，用颤抖的声音描述：“在洗刷间……他让我跪下…………然后从后面……很用力……在里面了……”

    每一个词都像刀子，扎进叶梦伟的耳朵，扎进他的大脑。

    他的在裤子里勃起，硬得发痛。

    嫉妒和愤怒像火焰一样燃烧，混合着窥视癖和绿帽癖，催生出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想要更多细节，想要在脑海中重现那一幕，想要……“还有谁？”他追问，“除了贾富天，还有谁碰过你？在那个副本里，还有谁？”

    蔡依婷睁开眼睛，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泪水：“梦伟，求你了……别这样……”

    “回答我！”叶梦伟低吼。

    “没有了……只有张林……只有贾富天……”

    叶梦伟松开手，踉跄后退，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他看着蔡依婷哭泣的脸，看着自己血模糊的拳，看着这个狭小、肮脏、充满屈辱的房间。

    他突然笑了，笑声涩而疯狂。

    “？有什么用？”他喃喃自语，“在这个蛋的世界里，是最没用的东西。力量……只有力量才有用。有了力量，才能保护想保护的。有了力量，才能不被欺负。有了力量……”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消失在喉咙里。

    蔡依婷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痛和恐惧。

    她知道叶梦伟正在被诡气侵蚀，被窥视癖和绿帽癖支配，正在滑向某个危险的渊。

    但她无能为力。

    她的天生魅体只能吸引侵犯，无法拯救。

    两在沉默中对峙。隔壁房间传来学远安粗重的鼾声，还有田雨涵压抑的啜泣声。这些声音像针一样刺进耳朵，提醒他们现实的残酷。

    许久，叶梦伟缓缓站起身。他走到床边，躺下，背对着蔡依婷。

    “睡吧。”他说，声音疲惫得像老了十岁，“明天……明天还要活下去。”

    蔡依婷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她想走过去，抱住他，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

    但她知道那是谎言。

    在这个诡异复苏的世界里，没有什么会好起来。

    只会越来越糟，越来越疯狂。

    她走到床边，躺下，背对着叶梦伟。两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鸿沟。

    窗外，夜色沉。安全屋外偶尔传来诡异的嘶吼声，那是游的诡异生物在觅食。但比起屋外的危险，屋内的屈辱和绝望更让窒息。

    这一夜，没有真正睡着。

    ---

    第二天早晨，学远安神清气爽地从田雨涵房间走出来。

    他伸了个懒腰，拍了拍叶梦伟的肩膀：“昨晚睡得不错。你妹妹的净化圣体果然名不虚传，我体内的诡气侵蚀清除了。”

    叶梦伟低着，没有说话。他的拳在桌下握紧，指甲陷进掌心，留下的血痕。

    田雨涵跟在学远安身后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但走路时腿有些发软，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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