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好多。”
“可能是热水泡久了,血

循环加快了,身体自然就放松了,去睡吧。”
“嗯,那我先去睡了,姐夫你等我姐回来再睡哦。”
“好,晚安。”
“晚安。”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脚步有些绵软,经过云海面前的时候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像踩在一团棉花上,她本能地伸手扶了一下沙发的靠背,稳住了自己,然后慢悠悠地走向次卧,背影在走廊里越来越小,白色吊带睡裙的下摆在她大腿中段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次卧的门关上了。
不,没有完全关上。
跟往常一样,留了一条缝。
云海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眼睛盯着电视,但瞳孔的焦距对在了屏幕后面无穷远的某个虚空上,他的右手搁在沙发扶手上,四根手指有节奏地轻叩着皮面,像一个指挥家在心里默数着节拍。
八点四十七分。
九点零三分。
九点十八分。
九点三十一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走到次卧门

,把耳朵贴近门缝。
白晓希的呼吸声从门缝里传出来,绵长的、均匀的、无比安静的,跟九月八

凌晨一点十五分他听到的那个频率相比,此刻的呼吸更慢、更

、更沉,像一个

被温柔地按进了棉花做的

渊里,往下沉,往下沉,沉到了任何外界刺激都无法触及的

度。
九点半。
她睡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