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奶牛：工地沉沦

火上烤。她低着，耳根、脖子、脸颊全都烧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只能任由张承一路揩油。

    “张承……求你……别摸了……我真的……真的不行……他们都在看着……好丢……”

    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被张承揉捏的越来越热，下身那熟悉的酥麻感又开始蔓延，分泌的水越来越多，已经把内裤完全浸透，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滑落。

    她恨自己这种反应，却根本控制不住，双腿不由自主地轻轻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昨晚这对大子被我揉得那么肿，今天还敢挺着来……大牛，你是不是欠？”

    蔓蔓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哀求：

    “不是……我没有……张承……别在这里……我求你了……”

    可她的尖却在张承的捏弄下迅速硬起，隔着布料清晰地挺立着，胸一阵阵发麻发热，房甚至主动往张承掌心蹭了蹭，像在渴望更多抚弄。

    张承似乎故意要炫耀自己的占有权，他的手从部又滑到腰侧，再大胆地往上，隔着衬衫和裙子，在她丰满的房下缘重重捏了一把。

    张承却低笑一声，又在她上重重拍了一掌，这次声音更大。

    “啪！”

    工地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吸气声。

    几个年轻工眼神几乎要冒火，有小声嘀咕：

    “……这他妈也太爽了吧……当着全工地的面摸拍……那的哭得那么惨，腿还软成那样……张承真他妈会享受……”

    老张坐在角落，眼睛死死盯着张承那只不断在蔓蔓身上游走的大手，心里又酸又痒，又隐隐害怕。

    他昨晚才刚偷偷过这个“侄媳”，现在看着侄子这么明目张胆地宣示主权，只能把埋得更低，嘴里反复念叨：

    “承子……你小子……可别发现大爷昨晚也上了……”

    张承一路把蔓蔓送到铁皮房门，才终于松开手，却在她进门前又在她上最后拍了一掌，声音暧昧又霸道：

    “进去吧。中午别走，我给你送饭……等你下班继续你。”

    蔓蔓几乎是逃一样钻进铁皮房，反手关上门，整个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她死死咬着嘴唇，双手抱住自己还在发烫的身体，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为什么……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那么抗拒……却……却又湿了……我到底怎么了……”

    门外，工们看着那扇关闭的铁皮门，羡慕、忌惮、躁动的绪在空气中翻腾不休。

    老张把剩下的半个馒捏得碎，长长叹了气：

    “唉……那丫嘴上说不要，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承子这小子……把吃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