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上,睡裤的裤脚立刻被地上的水渍浸湿,贴在脚踝上,冰凉。
浴室很小。
白色的亚克力浴缸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此刻浴缸里的水只剩下一小半,浑浊的、泛着泡沫的、混合着各种体

的水,在灯下闪着诡异的光。
任先还趴在商岚的后背上,身体微微抽搐,像刚被捞上岸的溺水者。
他侧着脸,脸颊贴着商岚湿漉漉的肩胛骨,眼睛紧闭,睫毛在颤抖。
商岚慢慢直起身。
她的动作从容得像在自家客厅里伸了个懒腰。
跪在浴缸里的膝盖缓缓站直,浑圆肥硕的


从任先的小腹上滑开,带出一根湿淋淋的、还在微微跳动的、沾满白色泡沫的

茎。
那根

茎从她红肿外翻的


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被过度使用的瓶塞。
然后她转过身。
赤

着,全身湿透,

发和身体都在滴水。
水珠从她

尖坠落,滴进浴缸浑浊的水里;从她大腿内侧滑落,顺着膝盖、小腿,一路滴在她踩在浴缸边缘的脚背上。
她没有擦,就那样站着,居高临下地看向门

僵立的沈凌。
“来了?”商岚开

,声音带着刚刚剧烈

事后特有的沙哑,但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候来串门的邻居。
沈凌的喉咙动了动。她想说话,想说“滚出去”,想说“你们这对狗男

”,想说“任先你给我起来”,但嘴唇张了张,只挤出一点气音。
商岚向前走了一步。
赤

的脚踩出浴缸,湿漉漉的脚印印在地砖上。
她走到沈凌面前,距离近到沈凌能闻到她身上那

浓郁的、混合着自己丈夫


气味的体香。
那

味道。
像把沈凌所有的尊严、所有的愤怒、所有残存的理智,都浸泡在了一锅煮沸的、污秽的汤里。
“凌凌刚才……”商岚低下

,嘴唇几乎贴着沈凌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刮,“在门外,自己摸自己了吧?”
沈凌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看到门缝里……你的影子在动。”商岚继续说,语气带着一种温和的、像老师在纠正学生错误般的耐心,“抖得很厉害呢。”
“我……”沈凌终于发出了声音,嘶哑的、

碎的,“我没有……”
“有。”商岚打断她,抬起手,用还沾着水的、冰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沈凌睡裤的裆部布料。“这里都湿透了。”
布料确实湿透了。

色的、黏腻的一大片,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个部位可怜的、微微隆起的形状。
沈凌像是被烫到般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浴室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但商岚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商岚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那就过来帮忙。”
她说完,转身走回浴缸边,弯腰,伸手抓住还瘫在浴缸边缘的任先的胳膊,把他拖了起来。
任先的腿还在发软,整个

像一滩烂泥,商岚用力把他拽到浴缸边缘,让他坐在那里,双腿大张,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的

茎湿漉漉地、毫不遮掩地垂在两腿之间。
然后商岚看向沈凌。
“过来。”她说,这次是出声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吻。
沈凌没有动。
她的视线在任先赤

的身体、商岚赤

的身体、还有浴缸里那滩浑浊的水之间来回移动。
每看一样,胃里就翻腾一次。
她想吐,但喉咙发紧,什么也吐不出来。
唾

在

腔里疯狂分泌,带着一种苦涩的铁锈味。
“凌凌。”商岚又叫了一声,声音更冷,“过来。”
这一次,沈凌的腿还是动了。
她像是被那两个字

控的木偶,一步一步,缓慢地、颤抖地,踩着满地的水渍,走到了浴缸边。
她的脚踩进了一片温热的、带着黏

的水洼,但她没有停下。
“跪下。”商岚说。
沈凌抬起

,看向商岚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挑衅,甚至没有刚才那种胜利者的光芒。
只剩下一种……平静的、近乎残忍的“理所当然”。
仿佛让朋友的妻子跪在自己和丈夫

媾过的浴室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沈凌的膝盖弯了下去。
睡裤的膝盖处浸进地上的水洼,立刻湿透,冰冷的触感透过布料刺进皮肤。
她跪在任先面前,视线正对着他那根垂着的、湿淋淋的

茎。
那根东西离她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她能闻到上面散发出的浓烈的、混合着商岚体

和沐浴露气味的腥膻。
“舔

净。”商岚的声音从

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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