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重置版】

   她低，看着两握的手，忽然轻轻收紧了指尖。

    凌尘察觉到，转看她。

    帷帽下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霜华声音很轻：“……谢谢。”

    凌尘笑了笑，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四逛到午后，在城中最大的酒楼“醉仙楼”落座。

    要了个临街的雅间，推开窗就能看见下面的流和花灯。

    素瑾点了一桌子甜食：桂花糖藕、蜜汁琉璃果、雪莲酥、桃花酿……

    云裳给凌尘布菜，温柔地夹了一块灵鲤鱼片放他碗里：“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霜华坐在凌尘另一侧，安静地吃着面前的一小碟冰晶藕片，时不时抬看他一眼。

    饭后，四又去逛了夜市。

    扬平城的春醮会最热闹的就是晚上，花灯挂满整条街，灯笼里封着萤光虫，飞出来时像漫天星辰。

    街边有卖傀儡戏的，有算命看相的，还有摆擂台比试的。

    素瑾拉着云裳去看傀儡戏，两个子站在群里，笑得眼睛弯弯。

    凌尘和霜华站在不远处。

    霜华看着那两道身影，忽然低声开：“……她们很开心。”

    凌尘嗯了一声：“你呢？”

    霜华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说：“……有哥哥在，就开心。”

    凌尘低，在她帷帽下落下一个吻。

    “走吧，我们也去前面看看。”

    他牵着她往前走。

    夜色渐，花灯越来越亮。

    四走在灯海里，像四缕被烟火包裹的影子。

    夜后，春醮会的灯火更盛。

    主街两侧挂满了各色花灯，灯笼里封的萤光灵虫飞出来时拖着长长的荧光尾，像一条条细小的星河在群顶游走。

    街边摊贩的叫卖声、孩童的笑闹声、偶尔传来的剑鸣切磋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一锅滚沸的灵酒，香得醉。

    凌尘四沿街散步逛了一圈，而后顺势走到落脚客栈楼前，可素瑾拉着云裳不肯回，非要再逛一圈夜市。

    云裳笑着宠她，霜华也没反对，于是四又在灯海里多绕了半柱香时间。

    最后还是凌尘开：“夜了，回去歇着吧。明天再逛。”

    素瑾嘟着嘴，却还是乖乖跟上。

    他们落脚的那间“临月客栈”位置极好，离主街不过两条巷子，楼高三层，最顶层有两间带天窗的套房，视野开阔，能看见半个城的灯火。

    掌柜是个笑眯眯的金丹后期老者，见他们四气质不凡，殷勤地亲自带路。

    “客官，两间上房已经收拾好了。一间带暖阁大床，可住三；另一间是清静单间。”

    凌尘点：“就这两间。”

    霜华自然住单间。

    凌尘、云裳、素瑾三住那间大床房。

    进房后，素瑾第一个扑到床上打滚，鹅黄纱裙散开，像一朵盛开的明黄牡丹。

    凌尘眼神柔和，笑着揉她脑袋。

    云裳也笑着去净房放水，三流沐浴。

    等灯熄，只剩床一盏昏黄的夜明珠时，素瑾已经迫不及待地爬到凌尘身上，鹅黄纱衣半敞，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她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在他胸，小腰一扭一扭，发出甜腻的哼唧。

    云裳从旁贴上来，从背后抱住凌尘，唇贴在他耳后，轻声哄：“尘哥哥……今晚让瑾儿先，好不好？”

    凌尘低笑一声，翻身把素瑾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

    夜色浓稠，床幔低垂。

    房内只剩下压抑的喘息、肌肤相贴的黏腻水声，和偶尔从素瑾喉咙里溢出的碎呜咽。

    云裳在旁轻抚凌尘后背，时而吻他的肩，时而吻素瑾的颈，三缠在一起，像一团被月光浸透的灯火。

    完事后，素瑾瘫软在凌尘怀里，脸颊红扑扑的，抱着他胳膊不肯撒手。

    云裳枕在他另一侧肩窝，手指在他胸画圈，声音软软的：“尘哥哥……晚安。”

    凌尘吻了吻她们的额，低声：“睡吧。”

    三相拥而眠。

    隔壁单间里，霜华却睁着眼。

    她躺在榻上，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动静，指尖攥紧被角，指节发白。

    她知道凌尘今晚陪的是她们两个。

    可她并不嫉妒。

    她只是……想他。

    想得心发疼。

    ……

    第二天清晨。

    扬平城的晨雾还未散尽，街巷里已经飘起炊烟和早点摊的香气。

    四简单用了早膳，又出门逛街。

    今他们直奔琼华阁隔壁的“琉璃轩”——扬平城有名的玉器首饰铺，专做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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