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重置版】

    她站起来。

    走到他身边。

    极慢地伸出手，指尖触到他的肩，肩上的布料粗糙发硬，带着雪水的湿冷味。

    “角色扮演。”她声音平稳，却带有一丝极淡的颤，“我来演她们…你来试着回应。”

    “从简单的话开始。”

    “一步一步来。”

    “直到你能接受。”

    凌尘沉默了很久。

    他的思绪愈发混，最后认命般地轻轻点……仿佛像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

    “好。”

    碧落吸一气。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然后慢慢转回来。

    表变了。

    变得像云裳——稳重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忧伤。

    她声音软软的：“尘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

    凌尘喉结滚动。

    他试着回应，声音温柔带颤：“裳儿…让哥哥抱抱……”

    碧落走近一步，让他虚抱在怀里。

    空气中她的兰香更浓了。

    “尘哥哥……你瘦了……”

    凌尘模拟抚她的背。

    指尖在空中划过，像在摸她的脊骨。

    “裳儿…哥哥没事。有你在…哥哥就没事。”

    暧昧。

    却不承诺。

    碧落感觉到心跳加速。

    她强压住绪。

    很快又换成了素瑾的语气。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哥哥…瑾儿想你想得好苦……来抱抱瑾儿……”

    凌尘回应。

    “瑾儿…哥哥抱……今晚不走了…我陪着你……”

    他想象揽住她的腰。

    碧落的腰肢近在咫尺。

    细软如柳。

    他没碰。

    却感觉到热意从指尖往上爬。

    最后，霜华。

    碧落声音颤颤的：“哥哥……华儿等你等得好疼……你不要华儿了吗？”

    凌尘低声：“华儿，哥哥怎么舍得…来，让哥哥看看你的伤……”

    ……

    模拟结束。

    碧落后退一步。

    脸色微微泛红，呼吸有点。

    “怎么样？”她问，“能接受一点了吗？”

    凌尘沉默。

    心像被什么堵住。

    他低声说：“还……有点难。”

    碧落点。

    “继续练。”

    “明天再来。”

    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声音极轻：“凌尘……为了你好……坚持下去。”

    凌尘沉默片刻后起身，轻“嗯”了一声。

    推开门。

    风雪又扑进来。

    他一步一步走回偏院。

    身后，碧落关上门。

    靠在门上。

    双手抱胸。

    指尖用力掐进臂弯。

    眼泪无声滑落。

    咸涩发烫。

    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低声自语：“对不起……凌尘……”

    “可是……我只能这样……”

    凌尘回到偏院，坐在蒲团上。

    炭火已灭，只剩灰烬。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碧落的兰香和她模拟时的声音。

    心得更厉害了。

    练习……真的有用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

    他必须试。

    为了不让她们更疼。

    为了……不让自己彻底崩溃。

    青霄宗后山的子，像被风雪冻住的溪流，缓慢却不可逆转地流动着。

    凌尘和碧落的练习已持续了五，每清晨，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居所门前，靴底踩碎一层薄薄的夜霜，发出细碎的“咔嚓”声，像心被轻轻碾压。

    院子里那株老松的枝，每天都多出一层新雪，松针被压得低垂，偶尔风起，便抖落一捧雪末，扑簌簌落在青石径上，扬起一细小的白雾，带着湿冷的土腥和松脂的苦涩，吸进鼻腔时，每一都凉得发涩，让喉管隐隐发紧。

    空气中总弥漫着炭火余烬的焦香，让凌尘每次推门时，都觉得像踏进一个温暖却压抑的牢笼。

    第一，练习还只是言语。碧落坐在矮案对面，双手笼袖，表变换成云裳的稳重，声音软软的：“尘哥哥……你昨夜可有睡好？”

    凌尘试着回应：“裳儿…有你在，哥哥睡得极安稳……来，靠近点，让哥哥闻闻你的香……”他的声音温柔轻盈，却带着一丝生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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