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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逢君【重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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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冰肌示弱,暗箭无声(第8/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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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愧疚到极点……还是会来找我。”

    “因为只有在我这里……他才能彻底放纵。”

    霜华归来后的第五十二

    山中已秋。

    这一清晨,凌尘照例去后山断崖边练一套名为《归墟剑意》的收势剑法。

    这套剑法极耗心神,每一剑都要将剑意压到极致,聚在最后一式时彻底释放。

    他今穿了一件极素的月白长袍,袍角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袖沾了些许霜花,看起来比平多了几分清冷。

    霜华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出现。

    她站在崖下百步外的雾松林里。

    一身极薄的霜色纱衣,纱上用银丝绣了极淡的雪枝纹路,风一吹便贴紧身体,勾勒出她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

    领松松垮垮,露出大半锁骨和肩,肤色白得近乎透明,被晨霜映得泛蓝,像一块被冻住的羊脂玉。

    她没上前。

    只是无力地靠在一株老松上。

    然后极慢地滑坐下来。

    双膝蜷起,下搁在膝盖上。

    整个缩成极小的一团。

    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红得吓,像哭了整整一夜。

    凌尘剑势刚到一半。

    余光瞥见崖下那抹极淡的霜白。

    他剑尖一抖,几乎走偏。

    收剑落地。

    他身形一闪,几息后出现在霜华面前。

    “华儿?”

    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

    霜华没抬,只是把脸埋得更。

    肩膀极轻地抖动,像在极力忍住哭声。

    “华儿…怎么了?”

    凌尘蹲下来伸手想碰她。

    指尖却停在半空。

    因为霜华终于抬起了。

    眼眶红肿,睫毛上挂着晶亮的泪珠,一眨眼便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声音极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哥哥……华儿是不是……太黏了?”

    “云妹妹和素瑾妹妹……都讨厌华儿了。”

    “昨晚……华儿听见她们在寝居外说……”

    “说华儿只会用下贱的法子勾引哥哥……”

    “说华儿是……是不要脸的贱……”

    她说到最后,声音彻底碎了。

    整个往前一扑。

    把脸埋进凌尘怀里。

    极用力地哭。

    哭得浑身发抖,像一只被淋湿的小兽。

    “哥哥……华儿知道错了……”

    “华儿不该总是勾引哥哥……不该总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可是华儿……华儿真的控制不住……”

    “一看见哥哥……这里就疼……”

    她忽然抓住凌尘的手。

    极用力地按在自己小腹下方。

    隔着薄纱,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里的滚烫和湿意。

    “哥哥……这里每天都在烧……”

    “烧得华儿睡不着……吃不下……”

    “华儿怕……怕再这样下去……哥哥会真的讨厌华儿……”

    凌尘浑身僵住,眼眶在听到她委屈的声音后瞬间凝聚出泪水。

    掌心下的温度像火,烫得他指尖发麻。

    他一边落泪一边心疼地紧紧抱住她冰冷的身体,低声问:

    “……她们当真那么说了?”

    霜华哭得更凶。

    她摇,又点。

    声音断断续续:

    “华儿……华儿不敢确定……”

    “可是华儿听见她们在笑……”

    “笑得很开心……”

    “说哥哥迟早会……会厌倦华儿的……”

    “说华儿这种……留不得……”

    凌尘眼底瞬间掠过痛色。

    他把霜华抱得更紧,试图用炙热的温度来消解她的不安绪。

    下抵在她发顶。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别哭。”

    “我不会讨厌你的,永远都不会…华儿…别再哭了,哥哥心疼……”

    霜华把脸埋在他胸,更加激动地抽噎。

    “哥哥……真的吗?”

    “就算华儿……再也不用嘴了……哥哥也不会嫌弃华儿?”

    凌尘牵动全身地点:

    “当然。”

    而后他紧紧地吻住她的额,迟迟不松。

    霜华身子明显一颤。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凌尘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温柔地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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