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越旺。
夜阑的香,还残留在鼻尖。
甜腥、危险,像毒。
而他,已经中毒太

。
凌尘从那天起,彻底睡不着了。
白天他还能强撑着笑,陪云裳说话、给她喂药、用指尖轻轻按揉她僵硬的小腿。
可每当魂丝在手腕上轻轻一颤,他整个

就像被电击过一样,下身瞬间充血,硬得发疼,青筋

起,顶着亵裤鼓出一个羞耻的弧度。
他只能死死夹紧双腿,假装在低

熬药,其实是怕云裳看见他裤裆那块

色的湿痕。
魂丝很聪明。
它不会让他当场失控,只会在最不该硬的时候轻轻撩拨——云裳靠在他怀里撒娇时,它会像一根无形的手指,顺着茎身从根部往上慢慢刮;云裳睡着后,他一个

坐在榻边守夜时,它又会突然收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含住


,舌尖在冠状沟里打转。
凌尘每次都得咬

嘴唇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血腥味在嘴里散开,他却觉得这味道比自己身上的腥臊更

净。
第一周,云裳

神稍微好些,缠着他讲从前的事。
她倚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尘哥哥,还记得我们在南山小院第一次亲嘴吗?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还问我‘这样对不对’……”
凌尘低

吻她发顶,笑着应:“记得。你当时笑我笨。”
云裳咯咯轻笑,伸手去捏他脸。
可就在她指尖碰到他脸颊的瞬间,魂丝忽然一抖。
像夜阑本

在他耳边低笑:“凌尘……你硬了,对不对?现在就想

我?”
凌尘浑身一僵,下身猛地跳了一下,


隔着布料蹭到云裳的小腿,留下一小块湿痕。
他差点喘出声,赶紧把云裳往怀里揽紧,遮住自己狼狈的模样。
“怎么了?”云裳察觉到他身体绷得像石

,“尘哥哥,你不舒服?”
凌尘喉咙发

,勉强挤出笑:“……没事。就是……有点热。”
云裳伸手摸他额

:“没发烧啊。”
她没再追问,只是把脸贴在他胸

,听他的心跳。
凌尘却觉得那心跳声像擂鼓,一下一下砸在他自己耳朵里。
他低

看着云裳恬静的睡颜,眼泪无声砸在她发间。
对不起,裳儿。
我现在连抱你,都觉得自己在玷污你。
夜里更难熬。
云裳睡熟后,凌尘就一个

溜到后山崖边,脱掉外袍,只穿中衣,让冷风吹透身体。
可魂丝根本不管天气。
它像有自己的意识,越冷它越活跃。
这一晚风特别大,凌尘坐在崖边石

上,双手死死按住裤裆。
魂丝却忽然化作无数细小的触感,像无数根湿热的舌

同时舔过他茎身、囊袋、甚至后

的褶皱。
他猛地弓起身,闷哼一声,额

青筋

起。
“……别……”他声音颤抖,像在求饶,“求你……别在这时候……”
可夜阑根本听不见,或者说,她就是想让他崩溃。
魂丝的动作越来越快,像一张小嘴

喉到底,喉咙收缩吮吸,舌尖疯狂扫过马眼。
凌尘咬紧牙关,双手掐进自己大腿

里,指甲都掐出血。
他不想

。
因为一旦

了,就等于又一次承认自己背叛了云裳。
可身体不听话。


胀得发紫,前

一

一

往外涌,浸湿了亵裤,黏在腿根。
终于,在魂丝猛地一收紧时,他再也忍不住。


隔着布料


出来,一

一

,烫得惊

。
他低吼一声,整个

往前扑倒,双手死死抠住地面,指节发白。

完后,他趴在那里喘气,像一条被玩坏的狗。
魂丝却没停。
它轻轻抚过他软下去的

器,像在安抚,又像在嘲笑。
凌尘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
他低声呢喃:“夜阑……你赢了……我快疯了……”
可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

子,夜阑的“信物”开始一波接一波。
第七天,一只血色蝴蝶飞进

府,落在云裳枕边。
蝴蝶翅膀上画着凌尘赤

的身体,姿势暧昧,

器高高翘起,上面还用细小的血字写着:“想我了吗?”
凌尘看见时,脸色瞬间煞白。
他一把抓住蝴蝶,用灵力碾成

末,可那血字却像长了眼睛,钻进他眉心,化作一道极短的幻影——
夜阑赤

躺在黑玉床上,双腿大张,手指

在自己湿透的

道里,抽

得水声四溅。
她抬

看着他,唇角勾起媚笑:“凌尘……我每天都这样想你……你什么时候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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